兆海深连忙找个藉口圆过去,又跟他喝了两杯,喝的郑乘风直迷糊。
见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筷子夹不起菜来,这才重新掏出一张纸。
这张纸上,写了五个兵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字是写在修正贴上的,叫陈盼盼。
“名单我都列好了,你看看算不上特別优秀,只是比较有潜力,不会让你难做的,就当是让我回去交个差”
“我瞅瞅,瞅瞅啊......”
郑乘风接过后凑近仔细看。
似乎是有些看不清,他还用力摇摇头,揉揉眼睛。
反覆確认这五个名字里头,没有那种特別优秀,重点培养的兵,这才拿起笔。
“我跟你说啊,我这,可不是看在你们大队长的面子上;我这,纯粹就是,嗝,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你们侯大队那人,小肚鸡肠,没格局;我就不愿搭理他,没意思!”
“嗯嗯,对,他比你差远了!”
兆海深眼睛死死盯著笔尖,就盼著笔尖赶紧落下。
只要郑乘风在上头签上名字,这张纸就有约束力,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郑乘风最终还是笔走龙蛇的,唰唰唰在底下签了字。
刚写完,他的脑袋便砰的一下砸在桌上,压在这张纸上酒醉过去。
兆海深把他脑袋往上抬一些,將纸抽出来,撕开写有“陈盼盼”三个字的修改贴,露出底下被遮盖的陆阳二字。
“齐活儿了!”
兆海深看著桌上酒醉说胡话的郑乘风,得意的咂咂嘴。
“郑副旅长啊郑副旅长,你可別怪我,我也没办法。”
“海军要改革,我们特战也得多吸纳各路人才,要怪就只能怪你把陆阳送上岛,让我们注意到他。”
“说到底,这个兵也是你从人陆军侦察大队手里头拐来的,现在被我拐走,也是合情合理;更何况,那小子这阵子还都是在我们那儿受训。”
“学了我们那么多东西,吃了我们那么些饭菜,自然也该归我们所有”
兆海深把东西对摺塞进怀里,像得到个宝贝似得用手拍拍。
他走出包厢,去到厕所开闸放水,顺带给大队长打了个电话报喜。
“搞定了,大队长;我出马,你还不放心”
“你昨天跟我提起他酒量不好,我就想到该怎么解决了。”
“不过,有件事你得多担待,为了让他放鬆警惕,我可是说了你不少坏话;哈哈哈哈,知道你不介意,要不然我哪敢告诉你啊。”
“哎呀,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为了部队建设;老猫都用卫星电话跟我说了,这批次选拔出来的十一个兵,捆在一块都没这个陆阳好。”
“这样的兵,我能放跑了吗这样的优秀人才留在海训基地,留在基层部队就是一种浪费,咱们这是做好事啊,哈哈哈!”
“不说了,我准备结帐走人了,回头见了面再详细匯报;没开车,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我一会打车回来!”
电话掛断,兆海深去水池洗了脸。
看著镜子里的狡猾笑容,他都会佩服自己这个参谋长当的称职了。
但凡有个感动特战参谋长评选,他必须得拿个第一回来。
“结下帐。”
他来到楼下吧檯前,掏出现金准备结帐。
“你好,一共消费一万零一百三;领头给你抹掉,一共一万元整。”
“多少!!”
兆海深嘴里的牙籤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虽说后来加了三海鲜,但总共就两个人吃,最多不会超过两千块。
他都提前算过帐了,怎么可能要这么多
“我看看帐单!”
“这不写著呢吗,一千八,怎么就成一万块了”
“是这样的先生,您朋友先前走的时候,拿了一箱茅台,总共十二瓶,价值八千多......”
“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