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海深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他连忙衝到楼上包厢,包厢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郑乘风的身影。
他精神恍惚了一下,差点儿没站稳,脑袋里像是跑马灯一样。
兆海深赶紧掏出那张纸,盯著那鬼画符一般的签名仔细瞅。
“郑乘功!!!”
兆海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玩儿了半辈子谋略,到头来被人给阴了。
收银员不放心,追上楼:“先生,您看,帐怎么结”
看著整整一万元的帐单,兆海深脑瓜子嗡嗡的,但也只能从钱包里掏出银联卡,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刷,刷卡...”
“开个发票...”
......
“哈哈哈哈,老同学,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演技派”
“兆海深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业內跟他接触过的,没一个不说他阴险的,居然被你给摆了一道”
“我现在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难怪当初你能想出那招,把陆阳从侦察大队带出来!”
一辆吉普车在公路上疾驰,开车的是原东部陆军十七师参谋长,熊耀。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换上一身洁白的海军常服,被调到南海舰队海军陆战队述职。
副驾座位上,郑乘风摇下车窗,抽了根烟叼在嘴上,云淡风轻的吸了个大回龙,哪有半点醉意。
“姓侯那老小子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不能喝酒,压根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酒量早就练上来了。”
“对外说不会喝酒,纯粹是为了留个底牌而已。派个参谋长来就想套路我,做梦呢”
熊耀笑的合不拢嘴:“还得是你未雨绸繆啊!”
郑乘风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敢把陆阳丟到他们那儿去特训,就不怕贼惦记,跟我玩儿阴的!”
熊耀嘿嘿笑著:“也不知道,陆阳在那儿待著几个月,出来以后会变成啥样”
“我也在期待啊。”
郑乘风:“想来,应该进步很大,不然他们也不会专程跑到我这来,给我布这么个局面;这伙人反应越是激烈,越是想要把人弄走,就说明我当初的决定越正確。”
熊耀点头:“当初,我手底下那个侦察大队长杨涌,就是特战走出来的;你给陆阳这么安排,看来是准备把他把侦察指挥方向发展”
“暂时是这么个意思,具体还得研究討论;毕竟,我也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不过也快了,那边应该要结束了。”
“到时候,海训基地可就热闹咯。”
“是啊。”
“对了,你弄回来那箱茅台,准备咋处理”
见他一副眼馋模样,郑乘风笑了笑:“回头给你六瓶,你拿去请客吃饭,做交际都行;刚到海军,人生地不熟的,別说老同学我不照应你。”
熊耀笑的格外开心:“还得是你仗义,那我就不客气了!”
郑乘风眯著眼睛:“我留四瓶,剩下两瓶,我再给还回去,让他们侯大队和兆海深尝尝去,毕竟是他们花的钱。”
熊耀差点儿笑抽抽了:“哈哈哈哈,你是懂杀人诛心的!”
......
下午两点,海面上波光粼粼一片。
陆阳等人听到哨声,来到营地集合站好。
白源一改往日嬉笑模样,严肃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稍息!”
“立正!”
“报数!”
“1,2,3.....12!”
一套口令过后,白源大声说道:“接下来,我將正式宣布考核內容,都听仔细!”
所有人心头一紧,全神贯注的盯著他,等待著属於他们的最终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