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自己也受伤了,左臂被砍了一刀,刀很深,深得见骨。见骨就是疼,疼就是咬着牙,咬着牙就是不退。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东方亮了。
不是太阳,是龙气。
金白色的龙气,亮得刺眼。
林澈来了。
五千骑兵,五千条命,五千个希望。
他们冲进了战场,冲得像风。风会卷,卷了就是乱,乱了就是杀。
林澈的头顶,龙气凝形在发光。光是金白色的,金白交辉。辉就是帝阶上品,帝阶上品就是碾压。
“御龙诀·第四式·龙气审判。”
金白色的龙气冲了出去,冲向了日出国的舰队。舰队上有鹰煞图的残图,残图就是邪,邪就是怕正。
黑光和白光撞在了一起,撞得天地变色。变色就是力量大,力量大就是分胜负。
分出来了。
白光赢了。
黑光碎了,碎了就是残图破了,破了就是没了,没了就是日出国的士兵弱了。
弱了就是好打了。
赵无极看见机会了,看见了就是冲,冲了就是杀。
“杀!”
剩下的十二万人冲了上去,冲得很猛。猛就是报仇,报仇就是杀光。
织田信秀知道输了,输了就要跑,跑就是留得青山在。他带着剩下的船跑了,跑得很快。快就是不要脸,不要脸就是只要能活。
查尔斯也想跑,但没跑掉。
赵无极抓住了他。
抓住了就是打,打了就是出气。赵无极打了他三拳,拳拳到肉。肉就是疼,疼就是查尔斯的脸肿了。
“别打了。我投降。”查尔斯的声音很小,小就是怕,怕就是不想死。
赵无极停手了,停手不是不恨,是陛下说过,俘虏有用。有用就不能杀。
他把查尔斯带到了林澈面前。
林澈看着查尔斯,看着这张和奥古斯都有七分像的脸。七分就是像,像就是提醒他,鹰煞帝国还没完。
“你父亲在地牢里,你去陪他吧。”
查尔斯被带走了。
林澈转过身,看着赵无极。赵无极浑身是伤,伤就是惨,惨就是尽力了。
“辛苦。”
“臣不辛苦。陛下,我们赢了。”
“赢了。但赢得很难。难就是因为我没有早料到查尔斯会去日出国,没有料到他会带着残图。是我疏忽了。”
林澈的声音里有自责,自责就是怪自己,怪自己就是错了要认,认了就要改。
“从今天起,情报工作要加强。我要知道每一个敌人的动向,包括他们吃什么,喝什么,想什么。”
“遵命。”
林澈看着东边的海,海是蓝的,蓝就是平静,平静就是暂时安全了。但暂时就是不久,不久就是还要准备。
日出国的舰队虽然败了,但他们的主力还在。织田信秀跑了,跑了就会再来。再来的时候,会更疯狂。
疯狂就是不计代价,不计代价就是可怕。
“赵无极,东边的防御要加强。我要在东海岸建三座龙气炮台,每座配五十门龙气炮。炮台建好了,日出国的舰队就进不来了。”
“遵命。”
林澈转身,转身就是回元京。回元京就是处理战后的事,事很多,多得做不完。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皇帝。
皇帝就是做事的人。
做完了,就能休息了。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