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盯著他们,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他眼里那点光,亮得像凌晨三点的伺服器机房。
他轻声说:“行。”
没掌声,没欢呼。
但会议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三个人心里都知道——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活了。
他压根没想过这事会跑偏。
你猜怎么著他心里比谁都稳——只要老铁俩人齐心,这团队的劲儿,谁也挡不住,谁也超不过。
秦帆嘴都没张,把所有事儿全甩给了左右俩人,连秦帆科技的未来,也一併塞进他们手里。
俩人之间的默契,早就不靠说话了。
大伙儿都盯著他们,眼神亮得跟刚充了电似的。
秦帆最后看了一眼,没说话,只点了下头,脚步轻飘飘地出了门。
接下来几天,他彻底消失。
没打电话,没发消息,连微信红包都没冒个泡。
他不是摆谱,是真打算放权——他想当甩手掌柜,就得给能扛事的人腾地方;
他想放手,就得看这俩小子能不能真扛得住。
公司上下也得鬆口气,別老盯著他,得学会自己走路。
当然,他自己也没閒著。
在家翻了遍董暮留下的老系统,像考古一样一寸寸挖。
结果发现,那些他自以为摸透的数据,居然还能拆、还能重组、还能重新拼!
功能一点没变,但结构全换了——像把老手机里的晶片,拆下来装进新机身,跑得更顺了。
这玩意儿,就是他们梦里都想要的完美系统啊!
他心里炸了花,但一想到不能惊动別人,硬是憋著,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闷了,把激动压回肚子里。
他对自己说:別碰,別动,別想。
突然——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跟闹钟似的狂响,秦帆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甩出去。
定了定神,一看屏幕:无卫。
他心头一咯噔,手心冒汗。
二话不说,立马接通。
“喂,董事长!您赶紧来趟办公室!没出事,真没出事!”
秦帆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哪儿不对太不对了。
无卫这语气,像是半夜有人敲门说“家里进贼了”,结果打开门发现人家是来送快递的——慌得过分了。
他一句话没回,啪地掛了电话,抓起钥匙就衝出家门。
车库里的车差点撞上墙,一路油门踩到底,直奔公司。
衝进办公室,眼前一片乱糟糟。
所有人围成圈,谁都没说话,一见他进来,全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
秦帆一眼看穿——出事了。
他大步走到工位,猛地一坐,盯著无卫:
“说,怎么回事。”
无卫跟別人一样,一脸便秘相,眼神飘忽,嘴上掛著“你猜”的笑。
下一秒,他居然绕开人群,直接蹲到主机前,噼里啪啦敲键盘,手指快得像在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