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博也笑了。
他们不需要听完,也不需要解释。
兄弟之间,一个眼神就够了。
无卫上前一步,拍了拍秦帆的肩:“你不用说了,我比你更清楚你有多累。
你从没松过劲儿,神经一直绷得死紧。
我就是想让你喘口气,你要是不接受,那我也没啥好说的。
这事本来就是我自作主张,私底下瞎安排,不算正事。”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秦帆猛地站起,一步拦在他面前。
两人对峙著,气氛绷得像要炸开。
新博急了,这哪是开会,这简直要打起来了!
他一咬牙,衝过去堵在门口,一句话不说,就瞪著他们俩,眼睛都快喷火了。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
几秒后,秦帆突然笑了。
“哈哈哈——!”
笑声像一把钥匙,咔噠一下,把所有僵硬全打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秦帆三兄弟就率先到公司了。
他们挨个部门溜达,连厕所都不放过。
有哪儿不对劲,立马点出来;有哪儿卡壳,当场调人手补上。
秦帆就像个活地图,哪里该动、哪儿该改,他嘴一咧,手一指,问题当场消失。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等太阳西沉,所有方案、物料、流程,全都搞定。
他们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著堆成山的宣传册和屏幕上滚动的视频,谁都没说话,但眼睛里都在发光。
秦帆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喊:“从明天起,咱们的形象工程,正式启动!”
没人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被逼著上考场的小学生,紧张得不敢点头。
无卫试探著劝:“董事长……要不……缓两天真都熬不住了。”
秦帆皱了皱眉:“我知道你们累,我也知道这要求有点不讲理。
可你们想想,公司多久没火过了前头那摊子烂事,再加上现在这波,正好撞一块儿了。
不趁热打铁,等啥风头过去了,就真没戏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这次不为別的,就为了让所有人记住咱们——不靠老本,靠新活儿!”
他忽然笑了,不是老板那种笑,是兄弟间的笑。
“等这事完,我掏钱,一人发个大红包,够不够”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都默默点了点头。
不是服从命令,是心服口服。
秦帆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剩下的人,没一个回家。
办公室的灯,一夜没熄。
红光在窗边亮著,像不灭的火。
天刚蒙蒙亮,外面已人山人海。
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堵在门口,快把台阶踏平了。
大门缓缓打开。
秦帆迈步而出。
闪光灯炸成一片白海。
电视、报纸、直播平台——全是他那张脸。
他站定,没慌,没抖,嘴角一扬,话出口,稳得像老练的播音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