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具尸体还能挡得住大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殿內瞬间响起一片鬨笑声,人人脸上都带著讥讽的笑意。
“可不是嘛!尸体能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扑火”
“我看他是嚇傻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乾隆笑得前仰后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等著看吧,等火一烧起来,他连哭都来不及。”
“几具尸体就算他把全鄴城的尸体都搬来,也挡不住这漫天大火!”
殿內笑声此起彼伏,没人把江晨的法子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江晨这是彻底没招了,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密林里安静得可怕。
百姓们缩在大树底下,大气不敢出,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风从林子外吹进来,带著乾燥的尘土味,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江晨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望著鄴城方向,神色平静。
刘邦在旁边来回踱步,急得抓耳挠腮,坐立难安。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別是遇上羯军了吧”
李世民沉声道:“別急,绕路避开哨卡本就费时间,再等等。”
话音刚落,远处林子里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放哨的士兵低喊一声,在场所有人瞬间都站了起来。
只见朱元璋领著三千名士兵,每人背上都驮著一具尸体,快步走了回来。
尸体层层叠叠堆在空地上,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百姓们嚇得纷纷別过脸,不敢去看,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江晨走上前,扫了一眼尸体数量,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赶得及。”
刘邦凑过来,皱著眉满脸好奇:“江晨,你倒是说说,这些尸体到底有啥用”
江晨没直接回答,只沉声下令:“所有人动手,把尸体沿著我们身前这片空地,一字排开。”
“间隔半丈,排成三列,动作快!”
士兵们虽满心不解,却还是立刻动手,按照江晨的吩咐摆放尸体。
不多时,三列尸体整整齐齐摆在了眾人前方的空地上,像三道矮墙。
就在这时,林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哨探飞奔而来,脸色发白,语气急促:“江先生!不好了!羯军动了!”
“他们搬了好多酒罈和乾草,正往林子这边过来!”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火攻!
江晨却依旧镇定,抬眼望向林子外的方向,眼神锐利。
三里外的空地上,王朗勒住马韁,望著眼前黑压压的密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身旁的士兵们手里都抱著封好的酒罈,还有成捆的乾草,堆得像小山一样。
王朗骑在马上,指尖轻轻敲著马韁,眼里满是怨毒。
昨日洺河岸受的屈辱,他今日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江晨啊江晨,你也有今天。”
他低声冷笑,目光扫过整片密林。
“你不是能飞天吗不是能要挟陛下吗”
“我倒要看看,今天这把火,你还能怎么躲。”
旁边的副將赔笑道:“將军,这一把火下去,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等大火灭了,咱们进去捡骨头就行,连刀都不用动。”
王朗嗤笑一声,瞥了眼天色,感受了下风势。
“急什么等风再大一点。”
“风助火势,烧起来才够劲。我要让里面的人,一个都跑不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陛下有令,务必將他们全部烧死在里面,连骨头渣都不能剩。”
“敢跟大赵作对,这就是下场。”
副將连忙躬身:“將军英明!”
王朗挥了挥手,下令道:“把酒罈都扔进林子里,乾草也铺在林边。”
“等我號令,一起点火。”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抱著酒罈往林子边缘走。
一坛坛烈酒被砸在树干和枯草上,酒液四溅,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成捆的乾草堆在林子入口处,密密麻麻铺了厚厚一层。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林子边缘就洒满了烈酒,铺好了乾草。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王朗一声令下。
王朗拔出腰间佩剑,剑锋指向密林,声音里带著嗜血的快意。
“点火!”
话音落下的剎那,火光冲天而起,撕裂周围深沉无垠的夜色,熊熊的烈火,在黑暗中咆哮,转眼之间,密林就变成了一片火海,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的惹眼。
王朗勒马而回,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过去跟江晨,交手的场景一次又一次浮现眼前,这傢伙毒辣无耻,阴险狡诈。
三番两次把他们耍的团团转。
他今天倒要看看对方还能怎么跑。
“江晨,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