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乾隆大怒,绞杀!(1 / 2)

咸阳宫扶苏

咸阳宫天幕殿,扶苏望著天幕上江晨道出十六字游击要诀,几位帝王齐齐頷首的画面,悬了许久的心终於稍稍落地。

他宽袖下紧攥的手缓缓鬆开,掌心红痕隱隱作痛,眼底却亮起几分篤定的光。父皇戎马半生,有了破局章法,便绝不会困死在崖底。

他转身看向阶下群臣,声音沉稳依旧:“传廷尉府,整理我大秦山林袭扰、蛰伏避敌的旧例战策,尽数誊抄成册。”

“再令少府,將便携伤药、山野存粮的形制逐一绘图,送至殿中备参。”

阶下老臣们原本紧绷的神情都缓和了几分,纷纷躬身领命,隨即低声参议起山野用兵的要点。

殿內先前的惶然悲戚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紧绷的筹谋之气。

扶苏重新回身望向天幕,目光落在嬴政冷峻的侧影上。他身姿挺拔如旧,肩线却仍绷著。

他在心里默念,父皇只管前路破局,儿臣在这咸阳宫里,替您守好大秦,等您平安归来。

未央宫刘彻

未央宫宣室殿,刘彻听完天幕上江晨的游击十六字,忽然低笑出声,指尖叩著御案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好一个敌进我退,敌疲我打。”他语气里带著讚许,“这路子,倒是合高祖的脾性。”

他抬眼看向阶下太史令,吩咐道:“將汉匈百年周旋的袭扰战例尽数整理,专挑疲敌、截粮、绕袭的条目,標註清楚。”

“再令少府,清点军中便携弩箭、乾粮的制式,推演山林行军的輜重配比。”

阶下武將们纷纷面露赞同,低声议论起来,都觉得这法子虽看似取巧,却正是弱胜强的正道。

有人说起当年高祖白登山突围,用的也是避实击虚的路子,异曲同工。

刘彻靠在御座上,指尖摩挲著腰间玉佩,眸色锐利如鹰。

他倒要看看,大清举国之力,能不能困得住他大汉的开国之君。真当他刘家的皇帝,是轻易就能被逼到绝路的

文华殿朱標

南京文华殿內,朱標看著天幕上眾人重燃斗志,父皇脸上重现笑意,紧绷的肩线终於鬆了松,指尖也不再发颤。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喉间的哽咽压了下去,眼底多了几分盼头。

他转头吩咐侍臣:“传太医院,增补山林瘴气、毒虫叮咬的药方,多备些清热祛毒的药材名目。”

“再让五军都督府,推演南方深山的潜伏路线,把可藏身的山谷、溶洞都標註出来。”

“还有,让尚食局整理山野可食用的野菜、野果图谱,一併送过来。”

侍臣一一记下,躬身退下。殿內原本压抑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旁边的詹事低声劝慰,说陛下洪福齐天,定然能闯过此劫。

朱標望著天幕里父皇蹲在地上摆弄枯枝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

父皇一辈子吃惯了苦,可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盼著他少受点罪。他能做的,就是把能想到的都备好,隔著千年时光,替父皇多筹谋一分。

崖顶的清军参领索图,站在悬崖边望著云雾翻涌的崖底,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派下去的十五名兵丁,已经去了两个时辰,別说回来復命,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传上来。

他原本篤定,从这么高的悬崖跳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得摔成肉泥,派人下去不过是走个过场收尸。

可如今迟迟不见回音,他心里渐渐发沉——那些人,说不定真的没死。

他立刻召来两名亲兵,沉声道:“你们速去崖底探查,探明情况立刻回报。”

转身又进了临时营帐,提笔疾书写急报,往河间知府衙门送。言明崖下钦犯疑似未死,追兵失联,请求速速增兵围山。

消息层层上报,从知府到布政使,再到直隶总督衙门,不敢有半分耽搁。

各级官员都知道此事干係重大,是皇帝亲自盯著的钦案,没人敢压著不报。

不到半日,八百里加急的急报,就送到了正在承德行宫避暑的乾隆御案上。

乾隆正端著茶盏看摺子,听闻急报递上来,隨手拆开。只看了一眼,他脸色骤变,手里的官窑茶盏“哐当”砸在案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满袖,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拍向御案,声音里满是暴戾,“十几个人都看不住,连几个跳崖的逆贼都收拾不了!”

他本以为那几个从天幕里出来的怪人早已殞命,没想到竟还活著,还敢杀他的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