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是,你们这些人,应该在阿卡姆才对吧?(1 / 2)

第225章不是,你们这些人,应该在阿卡姆才对吧

那道头颅之上的身影身姿挺拔,以一种诡异的视角,充斥在沈白的视线里;

这身影穿著一身看似朴素、实则细节处流淌著暗光的白色长袍;

与脚下那恢宏恐怖的巨像头颅形成了极致而诡异的对比。

孔瀟白看著下方这些人戒备惊惧的目光,內心颇感满意,自己这番苦心,看来没有白费!

下一刻,他动了。

並非行走,而是一种仿佛融入了空间律动的“移动”。

似快非快,似慢非慢,上一瞬还远在巨像头顶,下一瞬便已经跨越了虚空之间的距离;

朝著眾人所在的这片由一根手指平台构成的“会场”而来。

那巨像头颅也隨著他的移动而同步前进,保持著绝对的恭顺与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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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上,九位身影的反应各不相同。

其中大部分人在那巨像头颅探出和身影移动的瞬间,都本能地选择了后退,试图与那未知的、带来巨大压迫感的存在拉开距离。

眼眸中闪烁著惊异、戒备,乃至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景象,谨慎是首要的选择。

然而,有几个人却没有动。

比如董妙武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昂起了头,眸子死死盯住巨像头顶的身影;

周身仿佛有无形的气势在升腾,犹如一桿寧折不弯的长枪。

董妙武的异常也让沈白心中一动,之前还想著给老董看看自己手里有没有適合他的序列,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再比如另一道没有动的身影,是那个眸子中不时闪过疯狂残忍之色的夏尔马。

看上去,他非但没有恐惧,那双疯狂的眼眸中反而透露出极度的渴望,同时在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兴奋的声。

而沈白,既没有像董妙武那样锋芒毕露地站在原地,也没有隨大流退到最后。

他脚步轻移,不著痕跡地隱入了略微后退的人群边缘,选择了一个既能观察全局,又相对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他的目光同样锁定著那降临的身影,金色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如冰,心中快速计算:“这是第十个人吗加上这最后出现的,难不成正好对应十枚戒指看这架势,他应该就是组建者了;

如此出现的方式,是为了给我们下马威吗,这应该不是这个人的力量吧

应该是一种幻觉或者视觉效果吧,就跟我的红雾一样,也有可能是..

“”

“不对劲,这个人出现后,居然离开”不了了,这到有点麻烦了。”

沈白髮现这个时候,打量了一圈,发现兰开斯特家的那个小古板也看向了他,双方眼神隱秘交换,隨即都移开了视线。

也就在沈白暗自沉吟之际。

转瞬之间,那如同山岳般庞大的巨像头颅已然稳稳地悬浮在平台正前方的虚无之中,不再前进。

立於其上的白袍身影轻轻一步踏出,如同羽毛般飘落,稳稳地站在了眾人面前的平台空地上。

而那巨大的、带来无尽压迫感的头颅,则在他离开之后,如同完成使命的僕从;

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沉入了下方那无尽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周围那十尊依旧保持著跪拜姿態的庞大巨像,以其沉默而巍峨的存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震撼的一幕。

“诸位,晚上好啊!

实在抱歉,刚才处理了一些琐事,来得稍微晚了点,让各位久等了!”

白袍身影开口了,声音带著一种颇具磁性的爽朗,语气轻鬆得仿佛老友聚会,与刚才那肃穆宏大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面容依旧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中,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微笑。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用他那癲狂的声音抢先问道:“看来你就是那所谓的背后的人看起来还挺有实力的

你到底是谁让我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什么!不说清楚的话,哼...”

他的语气充满了一种压抑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急切。

白袍身影——

只是轻笑一声,並未直接回答这个充满火药味的问题。

他隨意地挥了挥手。

下一刻,平台中央的空地上,异变再生!

地面无声无息地泛起青铜色的光泽,紧接著,一道造型古朴、厚重无比的青铜长桌破开“地面”,缓缓升起。

长桌表面刻满了复杂而神秘的纹路,似乎与周围的巨像、空间的能量隱隱呼应。

紧隨长桌之后,围绕著长桌的轮廓,十张风格统一、有著高耸靠背、造型同样古朴庄严的青铜座椅;

如同雨后春笋般,伴隨著沉闷而有力的金石交击之声,依次拔地而起,稳稳地矗立在那里。

座椅的布局显然经过精心设计,颇有讲究:

青铜长桌的两端,各有一张造型更为宏伟、仿佛主位般的高背座椅;

而长桌的两侧,则整齐对称地分布著另外八张座椅。

孔瀟白看著这座椅的布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但没办法,他现在只能微弱的藉助“命运”,而不能掌控“命运”.

白袍身影,自顾自地走到了青铜长桌右端的那张显眼的高背椅前;

姿態优雅地拂袖坐下,然后才抬起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对著依旧停留在原地、有些惊疑不定地看著这突如其来变化的眾人说道:“各位,总是站著说话未免显我待客不周,咱们还是坐下慢慢聊吧。

放心,今天的时间还蛮充裕的,我会解答你们的疑惑的。”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那些空著的、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青铜椅,“每张椅子的靠背上,都刻有与各位手中戒指相对应的古文字,大家按照那个標识,对號入座便可以了。”

他的话语轻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平台上陷入了一片短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眾人目光复杂地审视著那突然出现的、充满神秘感的青铜长桌和高背椅;

又看了看已然安坐如松、气定神閒的白袍身影;

大多数人脸上都流露出犹豫与戒备,面面相覷,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前。

谁知道这凭空出现的椅子上有没有暗藏什么未知的陷阱或契约束缚

谁又知道,一旦按照他的安排入座,会不会在无形中意味著某种程度的认同、屈服,或是踏入某个精心编织的局中

沈白隱藏在人群边缘,面具后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青铜椅的靠背。

果然,正如这白袍人所言,每一张椅子的靠背顶端;

都清晰地铭刻著一个古朴的、与他戒指上文字同源的古体字。

沈白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左端的那张主位上——那里刻著一个清晰的“玉”字。

“左端主位...与这组织者对面而坐......”沈白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位置既显眼,好像又充满了象徵意义...但为何是这个位置

略微沉吟了不到三秒,在其他人还在谨慎观望、犹豫不决之际,沈白动了。

他不再刻意隱藏於人群之后,迈著沉稳的步伐;

无视了那些瞬间聚焦过来的、带著探究、惊讶乃至一丝看戏意味的目光,径直走向了那散发著苍茫气息的青铜长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来到了刻有“玉”字的左端高背椅前,没有任何迟疑,坦然自若地坐下,姿態从容得仿佛本就该坐在此地。

他这一坐下,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瞬间打破了场上凝滯的僵局。

董妙武哼了一声,也大步流星地找到刻著“青”字的椅子(位於沈白下首一侧)坐下,嘴里还嘟囔著:“装神弄鬼,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有了沈白和董妙武带头,再加上孔瀟白那平静却带著压力的目光扫视;

其他身影也仿佛下定了决心,依次按照戒指的指引,找到了对应自己文字標识的座椅“

带著不同程度的戒备与打算,纷纷入座。

很快。

十人,终於全部落座於这张神秘的青铜长桌旁。

沈白坐定后,目光便穿透金色镜片,直接落在了对面右端主位上的孔瀟白身上。

他面具下的目光带著一丝探究与奇异。

原因无他,在於他脸上这副【窥视之面】。

在他之前尝试观察其他八位持戒者时,无论他如何瞪大眼睛去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