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都没有给出任何信息反馈,仿佛失效了一般。
这让沈白原本以为是这处特殊空间隔绝了面具的效果。
但是,当那白袍人最终现身,並落在了指尖平台时,【窥视之面】竟然起了反应!
这也让他切实“看”到了一些漂浮在这组织者头顶的文字片段:
也正是这些文字信息,让他选择第一个坐在了青铜高背椅上;
因为如果信息没错,这组织者,应该不是敌人,至少————不应该是纯粹的敌人。
此刻,见眾人已按照那人的安排悉数落座,儘管氛围依旧沉默而紧张;
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但沈白不再被动等待;
他隨即张口,沉声问道,声音带著一种低沉与平静:“现在,人应该也齐了,座位也都坐下了。
阁下是否可以开诚布公,详细说一说,召集我等於此,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吧”
这句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顿时,另外的八道目光,蕴含著好奇、警惕、审视、不耐等种种复杂情绪;
齐刷刷地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了右端主位的孔瀟白身上。
感受到眾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注视,孔瀟白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节奏、成为焦点的感觉。
他身体微微后靠,倚在青铜高背椅上,双手十指交叉隨意地放在身前;
那磁性的男低音再次响起,並且这次没有再卖关子:“诸位,我是孔瀟白,零字戒指的持有者,也是此次聚会的发起人..
”
听到这白袍人的身份,其它人反应各不相同;
虽然都很惊讶这位居然就是那一直神神秘秘的倖存者第一人,但也都统一的鬆了一口气————
见状,孔瀟白也暗嘆了一口气,他也想隱藏身份,那样效果更好,但很可惜,不行.
孔瀟白先做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然后环视眾人,目光在对面沈白那金色的镜片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
“今日与诸位在此地见面,確实是有些关乎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事情,要跟诸位深入聊一下。”
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但在此之前,在揭示那些或许会顛覆你们认知的真相之前,我想先询问诸位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確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缓缓地、清晰地问道:“你们觉得,现在和未来的关係,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带著浓浓的哲学思辨味道,在这充满神秘与未知的青铜桌旁被提出,显得格外突兀;
又格外地————引人深思。
它像一把钥匙,似乎正要打开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秘密的大门。
“另外,我希望,在各位回答之前,可以顺便介绍一下自己,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很有可能会成为战友”噢!”
孔瀟白的问题和最后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青铜长桌旁激起了层层涟漪。
九道身影反应各异,沉默在桌面上蔓延了片刻,最终被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破。
董妙武(青字戒指),他坐的位置位於沈白下首一侧;
率先开口,他嗤笑一声,带著电流杂音的嗓音毫不掩饰其直接与务实:“我是董妙武,在座的各位应该也都知道我,毕竟名字也已经掛了好久了,你说的现在和未来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现在就是老子拳头够不够硬,能不能活下去!
至於未来未来就是现在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谁拳头大,谁就能决定自己的未来,也能决定別人的未来!”
亨利博林布鲁克(白字戒指)他的位置位於董妙武对面,此刻他微微眉,似乎对董妙武的发言有些不满。
他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那古板而严谨的语调说道:“我是亨利博林布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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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一个女声突然响起;
“等等,亨利博林布鲁克————你是那个世袭的兰开斯特公爵”
亨利微微侧身,朝向发声者,隔著光晕做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表示承认与回应的頷首动作。
“正是在下,尊敬的女士。但是,”
他的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矜持与不悦,“您打断发言的举动,可不像是一位真正淑女应有的行为。
既然这位孔先生询问的是我的看法,请允许我先將我的回答陈述完毕...关於现在与未来的关係,我认为...
”
很快,亨利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对著孔瀟白点头致意。
在其说完之后,后续所有人除了沈白之外也分別简单介绍了自己,並分別以不同的角度回答了孔瀟白的问题。
至此。
沈白才终於对围坐在桌旁的这些“牛鬼蛇神”有了初步的、却印象深刻的了解。
虽然不知道信息的真假,但他们分別是:
玛丽安娜诺斯(南字戒指)一位声音温和而充满知性魅力的女性;
她的回答角度充满了自然哲学的智慧与对生命演化的洞察;
將现在视为种子,未来视为必然绽放的花朵,强调观察、记录与顺应自然规律。
尤利乌斯(玄字戒指)他的回答將现在与未来的关係完全纳入了其宗教救世的框架內;
看上去是个狂信徒。
凯特(朱字戒指)那位之前与董妙武对骂的矮小女性,她的发言依旧充满了攻击性;
对男性群体抱有显而易见的深刻敌意,並且其回答逻辑混乱,充斥著情绪化的宣泄;
几乎等於没有回答任何实质內容,显然不是那么聪明.,自称李青莲的傢伙(空字戒指)一个声音故作瀟洒、带著几分酒脱与不羈的男性;
说话三句不离引经据典、诗词歌赋,听著沈白感觉自己的尷尬症都要犯了;
但他自己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营造出的“謫仙人”设中,觉得这样无比洒脱不羈。
拉维夏尔马(北字戒指)他给沈白的感觉就是脑子坏掉了已经,因为他的世界观扭曲而血腥;
但沈白总觉得这货虽然肯定不正常,但应该没表现的这么严重才对,或许有刻意夸大和表演的成分在內。
南丁格尔(三字戒指)一位声音温柔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拯救意味的女性。
看她的回答,她应该是那种真正的玛丽亚式的人物;
致力於救死扶伤,认为现在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缔造一个没有伤痛、更加美好的未来。
沈白默默地、仔细地听完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发言,也大致记下了所有人的关键信息与性格特点;
但是他此刻內心最强烈的感觉却是—
眼前这帮傢伙,从偏执狂、宗教疯子、厌男者、中二病、血腥进化论者到圣母天使..
简直堪称群魔乱舞!
他们真的不应该坐在这张神秘的青铜桌旁,而是更应该集体出现在阿卡姆的重症区才对.....
最后,所有的目光,包括孔瀟白那带著深意的注视;
都落在了自开场提问后便一直保持沉默、尚未发言的沈白身上,但並没有人催促;
显然,他特殊的座位和刚才的举动,还是在这些人心中有些分量的..
沈白(玉字戒指)坐在左端主位,金色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发言的每一个人,內心轻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孔瀟白选人的標准到底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应该不简单;
毕竟,粗略算来,排名前十的,这里好像就已经聚集了至少四位了..
”
此刻沈白虽然有些理解不了孔瀟白提出这个问题的含义是什么;
但这些人显然已经被带入节奏了,所以这孔瀟白难道是在做什么服从性测试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不管怎么看,现在青铜桌旁的这些人,都显然不是简单的;
可以靠这种层次的洗脑所搞定的。
还是说,这孔瀟白有其它的打算
可看著其它人凝视的目光,沈白觉得自己还是再观望一下比较好..
所以在沉吟了一下后,沈白轻轻叩击了一下青铜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说道:“我是李巨基,一个挣扎求存的无名小卒罢了。”
他隨意报出了一个名字,然后略作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但是猛然间,沈白心中一动,隨即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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