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李剑白:我知道这个宗教可能不正经,但没想到这么不正经!(1 / 2)

第236章李剑白:我知道这个宗教可能不正经,但没想到这么不正经!

沈白站在沐泉號的阁楼中,目光仿佛穿透了船板,凝视著外界的浓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反覆权衡著关於信標与匯合的利得失。

孔瀟白的意图、那未知的“牧场主”可能的反应、其他集会成员的选择与动向..

无数变量如同迷雾中的暗流,在他心中交织碰撞。

沉吟与纠结了片刻后,沈白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他最终还是决定:

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自己现在完全不必急於使用这个指向明確的信標来调整航向。

那个司南的图纸,也暂不进行批量製作和分发。

这两样东西,暂时先妥善收好,作为一张暗牌或者一个观察窗口,或许远比立刻投入使用更有价值。

对著胡静吩咐了之后,看著她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將被红雾包裹的司南与图纸妥善收到了一个阁楼的一个暗格內。

沈白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灰白,心中冷静地盘算著:“除了孔瀟白,还有另外八位集会成员,其中也有像夏尔马,凯特之类的..

而我的舰队动作稍慢一些,一时未能找到合適的、可以安全调整航向的特殊区域或信標,也是合情合理吧”

“毕竟,探索未知的前路,总得需要一些热心肠”的、或者更急迫的勇士:

先去替大家探探路,摸清楚情况,不是吗”

而让沈白做出如此谨慎、甚至可以说是“消极”应对的根本原因,源自他一种强烈的预感:

下一次的“十人集会”,绝不会相隔太久。

因为孔瀟白如此急切地推动匯合,他必然需要儘快了解各方的进度、反应以及遇到的实际情况;

以便调整他的整体布局。

届时,会议本身就將成为一个绝佳的观察平台。

沈白绝不相信,所有持戒者都会像自己那些忠实的子体一般;

毫无保留、不打折扣地立刻执行孔瀟白的指令。

必然有人会心存疑虑,有人会阳奉阴违,有人会像他一样选择观望。

“就算退一万步讲,”沈白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若是所有人都抱著让其他人先去辛苦探路”的想法呢

那场面,想必会非常有趣”吧。

我倒要看看,孔瀟白到是要如何应对这种集体性的拖延”。

,与此同时,美咲之前船只的底舱中。

这里光线晦暗,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新鲜与陈旧血液的铁锈味:

还有潮湿海水的咸腥气,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生命最原始恐惧的寒意。

几名在之前衝突中被俘的倖存者被禁錮在角落,他们衣衫槛褸,身上带著战斗留下的伤痕;

神色惊恐万状,精神萎靡,如同待宰的羔羊。

美咲正站在他们面前。

她此刻特意换上了一身不知从何处寻来並亲手改良过的暗红色哥德式长裙,裙摆如同绽开的血色之花。

她脸上掛著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纯净与妖异在她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她的指尖,优雅地縈绕、把玩著缕缕凝而不散、如丝如缕的猩红雾气—

这是沈白赋予她的一丝权限,让她可以在有限范围內引导和控制深瞳號的红雾。

而这在美咲的认知中,便是无上荣光的“神恩”显现!

也让她对於信仰的虔诚,对於沈白,更加的————

此刻,那红雾如同有生命的触鬚,时而化作鞭影,在俘虏们的精神层面留下痛苦的烙印;

美咲的满足笑声,也会时而化作温言软语,侵蚀著他们的意志,描绘著皈依“猩红之主”后的“安寧”与“力量”。

美咲的声音轻柔空灵,仿若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呢喃;

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诡异力量,钻入每一个俘虏的心底:“迷途的、不洁的羔羊们啊..

看啊,你们此刻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无助。

抗拒真实的血色浪潮,只会带来更深沉的折磨与虚无。”

美咲指尖的红雾如同活物般,在一个剧烈挣扎的俘虏额头轻轻一点;

那人立刻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鸣咽。

“而拥抱主的意志,放下你们那可悲的、微不足道的自我;

方能融入伟大的赤潮中,获得永恆的解脱与.....新生。”

她的灰眸中闪烁著狂热的、近乎病態的光彩,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雕琢的艺术品。

“主的目光已穿透迷雾,注视著此间。

你们所有的挣扎、恐惧、乃至那一点点可怜的坚持,在主的伟力面前,都毫无意义,如同尘埃..

“,“够了!不要再这样了!我信!我信了还不行吗!

你说的那个猩红之主是最伟大的!是最强的!求求你,放过我!!”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响起,打断了美咲的低语。

一名俘虏似乎终於承受不住那交替而来的精神折磨与诱惑;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嘶喊起来,试图用顺从换取片刻的喘息。

美咲脸上甜美的笑容丝毫未变,她优雅地转过身;

裙摆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如同舞蹈般轻盈地来到那名喊叫的俘虏身边。

她微微俯下身,用那双纯净又疯狂的灰眸近距离地“凝视”著对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庞。

“迷途知返的羔羊啊..

“”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审视,“口头的信奉,固然是迈向赤色浪潮中的一小步。

但是,心不诚...可是不好的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那俘虏剧烈颤抖的皮肤,指尖的红雾如同毒蛇般吐著信子。

“你要知道,吾主可是让我能直接看到”你內心最深处的、每一个骯脏角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