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呼喊,褻瀆的敷衍,只会引来...更深的净化。”
下一刻,美咲那带著满足与愉悦的、如同银铃般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声;
便在底舱中清晰地迴荡起来,与那名俘虏骤然升级;
更加悽厉绝望的惨嚎声形成了诡异而恐怖的交响。
美咲此刻正在进行的,早已超越了她之前的单纯的肉体拷问或精神压迫;
而是一种更彻底、更本质的,从认知、情感到信仰层面的系统性“瓦解”与“重塑”。
不得不说,这个沈白都承认的,这美咲,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天赋的!
在她旁边,另一名俘虏在她的力量持续影响下,眼神已经开始彻底涣散,失去了焦点;
口中无意识地、反覆地喃喃著“猩红之主...庇佑..臣服...”之类的破碎词语;
仿佛一台被格式化的机器。
李剑白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底舱的入口阴影处。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立刻上前打扰;
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观察者,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冷静地扫过舱內的一切。
他看到美咲如何精准地操控著痛苦与诱惑的尺度,如何利用一些“技巧”潜移默化地扭曲俘虏的认知。
他看到了那些俘虏从恐惧到麻木,再到一丝诡异的虔诚的转变过程。
这如同教仪式般的景象,让李剑白背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但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生理与心理上的不適,脸上保持著近乎刻板的平静;
甚至努力在眼神中注入一丝纯粹的学习与探究的態度,仿佛在观摩一门高深的技术。
同时,李剑白也不动声色的催动了自己的【概率之瞳】。
【选择:內心潜藏的圣母心发作,你决定袭击这个美丽的疯子,解救这帮崑崙奴。】
【预估成功机率:3%】
【选择:运用你的美色,勾引眼前这个美丽的疯子,让她对你痴狂迷恋,然后告诉她,你做的事情是不好的。】
【预估成功机率:0%】
【选择:完全发自真心的,一定要是真心的,讚美她,加入她。】
【预估成功机率:90%】
“我擦嘞,第二个方案是在羞辱我吗,我的容貌很不错的好不好————”
李剑白看著眼前视野中的数据,內心嘆了口气,这根本就是没得选择好不好!
另一边,美咲仿佛才注意到了他的到来,眼波流转,笑容更深了些,却並未停下手中的“工作”。
她甚至刻意放缓了过程,让李剑白能更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细节,將她这扭曲的“艺术”赤裸裸地展现在李剑白面前。
仿佛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
当又有一名俘虏最终彻底放弃心神之中的抵抗,眼神空洞地表示臣服时;
美咲才优雅地收起红雾,那红雾如同归巢的毒蛇,悄然隱没於她的袖口之中。
她这才完全转过身,正面朝向一直静立观察的李剑白;
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依旧,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审视。
“李剑白先生,”
她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在寂静的底舱中格外清晰,“主教大人让你来帮忙”是觉得我的效率...还不够高吗
还是认为我的方式,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那双锐利的灰眸却紧紧锁定著李剑白;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直接窥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李剑白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带著些许羡慕语气地回答道:“哪有的事儿!美咲小姐真是说笑了。
你的手段简直精妙绝伦,对吾主荣光的传播方式更是独具匠心,令剑白嘆为观止,受益匪浅。”
他的目光坦然地对上美咲审视的视线,语气诚恳:“主教大人命我前来,一是学习美咲小姐您的高效方法,二也是看看是否有需要分担的琐碎之处....
李剑白的目光扫过那名刚刚臣服的俘虏,“例如,记录他们的转变过程,分析不同个体对教化”的承受力与反应差异;
或许能为后续更高效、更精准地引导更多迷途者,提供有价值的参考和支持。”
李剑白对於眼前的一切,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过程的排斥、怜悯或者道德上的质疑;
反而试图从一个更“实用”、更“高效”的角度切入;
展现自己的价值和对舰队(或者说对沈白)事业的“投入”程度。
美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因为她“听的出来”这居然不是客套话,隨即化为更浓厚的兴趣。
“哦数据分析这倒是我疏忽的方向...看来主教大人派你来,確实有其深意呢。”
然后,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灰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天真的残忍;
对著李剑白问道,语气仿佛只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说起来...李剑白先生,观看完这些,你...不觉得残忍么
毕竟这些现在还在迷途之中的“羔羊”,看起来確实很痛苦呢。”
李剑白听到美咲这近乎直球的问题,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不適或愤怒;
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般,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轻鬆的笑意,回答道:“美咲小姐,你这可是过虑了噢。
在我看来,这些蒙昧的垃圾,能有幸感受並沐浴吾主的光辉,接受净化,是它们几辈子修来的荣幸。”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帮助它们认清真实的考验”都无法体悟和承受;
那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资源的浪费,也不配...继续存活於这片承载著吾主意志的海域之上。”
美咲仔细的“听完”李剑白的回答,灰眸闪过一丝异色。
隨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旁边一张由苍白骨头和暗色木材粗糙拼凑而成的桌子;
上面摆放著一些泛红的纸张和一支笔。
“那里有纸笔,”
她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轻柔,“或许,你可以从现在就开始......记录毕竟,数据需要及时和准確。”
她顿了顿,灰眸中闪过一丝促狭而危险的光芒,仿佛临时起意,又像是另一个更进一步的试探,轻声补充道:“或者...李剑白先生,如果你觉得已经观摩得差不多了;
或许,你也可以亲自下场,体验一下...传播吾主光辉的乐趣”
实践,总是最好的学习方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