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非常丝滑非常顺畅啊
“冥顽不灵。”
张津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战斗力这东西,也许会因为愤怒而短暂爆发,但层次的差距,绝不是靠嗓门大或者脾气爆就能弥补的。
更何况,刚才那两合交手,马云寻早已是强弩之末。
现在的她,不过是在透支体力罢了。
面对这看似凶猛的一枪,张津连马都没动。
他只是手腕微微一翻,手中的偃月刀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如同灵蛇出洞,刀杆轻轻一磕。
“当!”
一声脆响。
这一击並没有多大的声势,却精准地打在了黑枪受力最薄弱的节点上。
所谓的四两拨千斤,不过如此。
马云寻只觉得虎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是刚才被震裂的伤口再次崩开。
原本就已麻木的手指再也握不住沉重的兵器。
“脱手!”
隨著张津一声低喝。
那杆陪伴了马云寻多年的黑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哐当”一声掉落在远处的草丛中。
马云寻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若不是抓住了马鬃,险些栽落马下。
“结束了。”
张津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马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兵器脱手、心神大乱的那一剎那。
他动了。
这一次,不是挥刀,而是策马贴近。
两马交错,距离拉近到了极致。
张津猿臂轻舒,动作舒展而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直接探向了马云的腰间。
生擒。
这是张津的老本行了,也是他在无数次战场廝杀中练就的一项特殊才艺。
从最初的周仓,到后来的满宠、曹洪,他这双手,抓过武將,也抓过文臣。
但这一次,手感截然不同。
真要论战力,满宠也许还真有点可能不是马云寻的对手。
但论生擒的难度,他们两个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满宠那种身材高大的壮汉,抓起来那就一个麻烦,直接促使张津优化了自己的生擒手法。
而马云————
当张津的手臂环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时,只觉得触手之处,虽有软甲阻隔,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韧。
“起!”
张津单臂发力,借著战马的冲势,轻喝一声。
没有任何的凝滯,没有任何的挣扎。
马云只觉得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天地旋转,紧接著便是重重的一摔。
“啪。”
她並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横著放在了张津身前的马鞍之上。
顺畅。
丝滑。
仿佛本该如此。
张津甚至在心中暗暗感嘆,这或许是他生擒战绩里最为轻鬆写意的一次。
这姑娘身量轻盈,重心好找,配合著战马的起伏,简直就是为了“被生擒”而生的。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
短暂的眩晕过后,马云寻终於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整个人趴在张津的大腿上,脸朝下,双手双脚悬空乱舞,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似的。
这种姿势,对於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尤其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將来说,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马云寻羞愤欲绝,拼命挣扎。
她自幼习武骑马,常年锻炼,腰臀之处自是丰腴紧致,此刻在张津腿上扭动,那股子力道倒也不小,撞得张津的大腿生疼,甚至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老实点!”
张津眉头一皱,这可是在战场上,周围还有几千號人看著呢,这么扭来扭去成何体统
“啪!啪!”
没有任何犹豫,张津抬起那只刚才还握著杀人长刀的大手,照著马云寻那挺翘的部位,狠狠地拍了两下。
这两下,没有用力,纯粹是物理惩戒。
“啊马云寻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叫骂,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哪怕是严厉的父亲马腾,哪怕是脾气暴躁的大哥马超,也从未打过她那里!更何况是在这就眾目睽睽之下!
“叫你老实点听不懂吗”
张津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將她死死压在马鞍上,另一只手重新提其韁绳,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耐烦的说道,“再乱动,信不信把你扔下去”
这一次,马云绿彻底安静了。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马鬃里,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这人————是魔鬼。
绝对是魔鬼!
战场之上。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西凉骑兵,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他们看到了自家那位平日里眾星捧月、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大小姐,是如何被那个白袍敌將一招擒拿,然后横在马背上的,甚至还挨了两巴掌。
“大————大小姐被抓了!”
这一幕对士气的打击,比杀了马云寻还要大。
主將被擒,原本就不高的战意瞬间崩塌。
“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剩下几百名西凉骑兵发一声喊,丟下满地的粮车和同袍的尸体,如鸟兽散。
“哈哈哈哈!”
张津看著四散奔逃的敌军,感受著怀中那个终於安静下来的战利品,忍不住放声大笑。
“周仓!打扫战场!”
“把这一百多车粮食,还有这些无主的战马,统统给我带回去!”
张津一勒韁绳,调转马头,在一眾白袍军崇拜的目光中,带著那位羞愤欲死的西凉人质,策马向著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张津心情大好。
不仅保住了粮草,还顺手牵羊抓了个大筹码。
“马孟起啊马孟起。”
张津看著远处宛城方向那隱约可见的火光,嘴角微扬。
“谁见识谁的本事,还说不定呢。”
西凉军大营,中军大帐。
烛火通明,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