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绚丽的紫光瞬间掠过满是灰尘的大殿。
玲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已经脱离了那片冰冷粗糙的断墙边缘,像个重物一样,直接“扑通”一声跌落在了刚刚赶到的两人脚下。
“哎哟我去,配合挺默契啊!”
青冥夸了一句,反应更是快到了极点。
她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猛地一挥,一条比大腿还要粗壮的绿色木藤瞬间飞射而出,像套马索一样精准地死死缠住了墙上螭霄腰间的空隙,避开了那些燃烧的黑炎。
“螭霄师兄,忍着点疼!”
她发出一声娇喝,左臂肌肉瞬间绷紧,用尽吃奶的力气,硬生生把那几百斤重的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极其粗暴地顺着地面向着殿门的方向疯狂倒拖了过来!
“你大爷的狐狸精!你特么是真想把老子在地上给活活摔死啊!”螭霄的后背在粗糙的金砖上擦出了一溜火星,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破口大骂,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能被拖远一点,那就是捡回了一条命。
站在远处的焚天,极其缓慢地回过头,用那极其有压迫感的眼神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雨师妾。
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在这个被彻底搅局的要命时刻,他那张狰狞的脸上,竟然没有浮现出任何一丝暴怒的神色。
那双令人畏惧的暗金色眼睛,就那么毫无感情地在雨师妾的脸上停留了足足两秒钟。
随后,他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挑起,露出了一个任谁看了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意味不明的冰冷笑容。
“本帝就猜到,你们这几条向来不听话的鱼儿,终究还是会自己乖乖地跳出来的。”
雨师妾毫不退缩,强撑着那副快散架的残躯,极其坚定地挡在了玲子身前。
那双漂亮的紫眸里透着决不妥协的死志。
“你费尽心机布下这么个恶毒的连环杀局,不就是为了像猫捉老鼠一样,在这儿得意洋洋地等着我最后自己跑出来送死吗?”
焚天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开口去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他用一种极其高傲的姿态,转过身,缓缓伸出那只粗壮的右手,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张奢华王座后背的一块极不起眼的龙形浮雕上。
“咔啦啦——”
一阵沉闷且让人牙酸的金属机关转动声,从那高高在上的地底深处极其沉闷地传了出来。
“师妹,你不要参与这个事,我留你性命,也会留你的混沌国给你,后位依然是你的。”
焚天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转着机关。
……雨师妾没有理会焚天的话。
这时,那张象征着异界至高无上权力的奢华王座,竟然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犹如被一把无形的巨斧从正中间极其整齐地劈开,缓缓向两边退去。
一道黑得深不见底的方形暗格,伴随着极其厚重的古老气息,从那青铜地砖下方缓缓地升了上来。
在那暗格最中央的剑架上。
静静地、极其稳固地,竖着一把散发着古朴威压的……剑。
原本瘫在地上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的玲子,像诈尸一样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已经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睛里,写满了极度的难以置信。
那柄静静竖立的剑,无论是那古朴苍劲的外形、剑脊上那繁复神秘的符文雕刻、恰到好处的五个灵宝凹槽,甚至……甚至就连剑柄最左侧底部,那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因为当年在石头上磕碰而留下的一道细小缺口!
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和刚才在她焚天手里被无情砸碎的那把斩神剑,一模一样!连头发丝粗细的差别都没有!
焚天看着玲子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极其享受这一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