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尊通体由第一纪元黄铜熔炼而成的降龙罗汉大硬体实体,轰然砸落。
他右手死死死死按住的座下那一头巨型大毒龙。
满身巴掌厚的黄铜鳞片,在这一微秒里,由於空间降维的剧烈物理撕扯。
在四周泛滥开来的万界引力大乱流中央。
咔噠噠,咔噠噠。
有些狼狈地在虚空断层核心,疯狂大面积摩擦、打滑丝。
那大毒龙张开大嘴,直往外喷吐著变质檀香油味的黄铜废气。
“诸位土匪施主……听本职一句劝,放下小马扎,立地……立地入股啊!!”
降龙罗汉大金身坐在这龙头顶端,老脸上那一抹西天財阀特有的虚偽金光。
蹭的一下。
就顶到了黑金光圈的最前沿。
他那两根粗短的黄铜手指凌空胡乱一指,当场祭出了《极乐功德信託基金眾筹法》。
“本职这这这……这里有刚出炉的西天功德期权,眾筹大莲台,利息翻倍……用来抵扣你们的清运费……”
这大汉一开口。
那满是陈年大米饭味的代码嗓门,化作大面积洗脑微波,试图对大秦保洁大队执行反向商务洗脑。
“哎呀呀!!没法过了啊!!西天的违章黑店砸死大汉老干部啦!!”
大汉第一军头曹参。
瞅见这尊浑身冒黄铜火星子的老赖开始非法开堂讲课。
这糙汉把手里那两只沾满了老机油的烂草鞋往后脑勺最中心狠狠一垫。
光著那一具焦黑大膀子。
两条大粗毛腿在龙头下方的白堊石台阶上狠狠一蹬。
吧嘰。
整个人。
四脚朝天。
死死死死死死地。
直接横著平铺躺在了罗汉那一头大毒龙的黄铜眼皮子底下。
“我国联合管委会的首席和平保洁审计员,刚路过你们西天大路口。”
“就被你这头没有通过大汉质量局环评、恶意散发辐射黄铜鳞片的非法毒龙,给当场当场砸穿了俺老曹的旧大肠啊!!”
曹参在满地碎石屑里一边满脸泥水地疯狂打滚,一边扯开那沛县破锣嗓子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他两只粗大泥爪子捂著肚子,两条毛腿还隱蔽地,用大脚趾死命去抠毒龙鼻孔眼里的纯金总螺丝扣。
“老李!方向盘死死给我顶住!大卡车倒车!给老子锯这老赖的传动轴!联……联合公司现场执法!!”
曹参歪著脖子冲后面破音狂吼,嘴里还喷出一口带著咸鱼味的白沫子。
轰隆隆隆隆隆————!!
后勤队的李信。
不知何时已经开著那一辆车头焊著高维精钢撞角的大號绿皮卡车。
一个反向甩尾倒车。
伴隨著剎车片那一阵阵让人牙齿发酸的巨型高频刺耳嘎吱爆鸣音。
屁股后面冒著滚滚柴油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