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顶级七大门阀世家,但在当地拥有极高的威望。”
“我查了查,在这里数万兵马,可都是这三大百年底蕴家族养著的。”
“而且当地百姓非常拥戴他们,这威望可是高於城內一些军官啊。”
“当地土军阀啊,”寧远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那咱们进城后,当地百姓作何反应”
沈君临看著屋內昏迷的薛红衣,眉头紧锁:“一些底层百姓倒是欢迎,但跟青阳城三大家族有密切利益勾结大小势力,表达出强烈的反抗情绪。”
“利益至上嘛,这里就是一个土皇帝的安乐窝,镇北军实行的政策对他们不利,自然不会欢迎咱们。”
“你想如何解决”
沈君临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关於政策方面,他是从来不掺和的,这件事情只有等寧远回来拿定主意。
如果他贸然出手,那就叫僭越。
“先不管他们,改明儿再说。”
“那你得想在明儿就想好解决这个问题的章程出来,”沈君临语重心长道:
“青阳城地理位置特殊,虽然不跟漕运河掛边,但这可是南北方向的腰。”
“这腰要是足够硬挺,对我们大有裨益。”
寧远实在是有些累了,点头回应道,“行,我儘快。”
“行吧,你吃点东西就赶紧准备休息,我去王逊那边看看。”
“我送送你。”
“不用了。”
目送沈君临离开,寧远这才瘫软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看著房梁,只觉得这大腿根內侧是火辣辣的疼。
“寧老大,乾净的衣裳送来了,热水也烧好了。”
“行,我去洗洗。”
脱下衣服和裤子,全身是腰酸背痛,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低头一瞧,那大腿根內侧一片血肉模糊,皮都破了。
这是长时间骑马造成的。
寧远齜著牙,钻进了木桶之中,隨著热水包裹全身,这才感觉身上的疲倦在一点一点褪去。
一阵困意,宛若潮水一般袭来,寧远只觉得眼皮像灌了铅似的。
就在寧远差点在木桶里睡过去,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呼:“寧王”
“寧王”
大门被推开,一名兵卒见寧远鼾声撼天,一时间有些於心不忍。
正要轻手轻脚离开呢,寧远睁开了眼睛,揉了揉脸,红著眼睛沙哑道:“咋了”
兵卒苦笑:“外边青阳城叶家公子,问您是否有时间,他想要跟你单独谈谈。”
“找我做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寧远休息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好了不少,“让他在大堂候著,我马上来。”
换了一身衣服,寧远又来到薛红衣房间,確认没有发烧,这才来到大堂。
而此时在大堂,一名身穿白衣、五官清秀的公子,眉眼柔和,正在淡然喝茶。
一见满脸胡茬的寧远托著沉重的身体出来,叶无双当即起身:“您就是那位在北方赫赫有名的北凉王,寧远寧王”
“是我,说吧,什么事情”
寧远一屁股坐了下来,揉了揉眉眼,余光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位三大家族叶家的所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