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杀安达利尔(三)(1 / 1)

她的双眼通红,燃烧的火焰在眼眶中跳跃,像是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中燃烧。这个誓言对普通人来说跟放屁差不多,但是对於这些站在世界之巔的一些人或者怪物来说,那就是言出必行——若不然必然会被这方世界的规则之力惩罚,轻则等级倒退,重则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翻身。

“哈哈哈!安姐,我等你哟!我的大枪等你来磨——”陈有才看著生气逐渐消散的安达利尔的躯体,忍不住目光落在对方胸前的那对上面。

哪怕是在即將消散的最后一刻,那对粮袋子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安姐要是不看下半身,只看上半身的话,其实还挺带劲的。

念头一动,就把死亡的安达利尔的躯体给收了起来,这也是召唤的好材料,等回头有空了好好研究研究,看能合成出一个什么玩意儿来。

本来他还想趁著安达利尔的分身还没有完全死亡的时候给对方来一发活体傀儡召唤的,结果根本无法成功——因为对方的本体还活著,眼前的分身只有本体百分之一的威能,所以根本不可能影响对方的本体。

就像你不能用一根断了的树枝去控制整棵大树一样,层次不对。不得已,只能把眼前的这个死亡的分体当做召唤材料,召唤成功傀儡,等以后有机会再去找本体的麻烦。

陈有才意念一动,將整个安姐闺房里面的金幣还有宝箱、掉落的装备、材料等等全部一股脑地收进了物品栏之中。其中有四五件泛著金光闪烁的装备,还有一件泛著绿光的长弓——那是暗黑世界里非常稀有的绿色套装武器,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对应的其他套装部件,但单件属性已经相当可观了,光是那加成的技能等级和攻速就够他乐半天了。

他也不做停留了,没等他取出回城捲轴,结果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光环大门。陈有才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每一个职业者杀掉安姐投影的时候,暗黑大陆的游戏规则会自动给角色打开一个传送门,作为回家的奖赏。当然,也仅限於第一次杀掉安达利尔的投影才行,以后再刷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陈有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拉了拉衣领,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又掸了掸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这才隨手把身边的战斗小队收到了秘境的第二层奶牛关去了。

他则迈步踏进了蓝色的传送门,消失在安姐的房间之中。

等陈有才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两条人影突然从安姐的王座后面显化了出来。这两个人的身影紧紧地包裹在黑色的衣袍之中,只留下两双血红色的双眼,死死地盯著传送门消失的地方。

两人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什么,其中一人说道:“告诉都瑞尔大魔王,人类职业者中出现了一个逆天的召唤师,或许將来会是地狱势力的大敌!”说这话的应该是一个女的,因为她的声音比较清亮,但那种清亮里带著一种冰冷的杀意,像是冬天里刮过荒原的寒风,让人听了就不寒而慄。

“哼!人类的职业者也只不过就是强大一些的蚂蚁罢了!还不值得麻烦都瑞尔魔王殿下!”另外一个身影嘟噥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块石头在喉咙里滚动,又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闷响。

他说完之后,转眼就消失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连空气都没有因为他的消失而產生一丝波动。另一条人影在原地站了片刻,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朝著陈有才消失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然后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中。安姐的闺房里恢復了寂静,只剩下被战斗破坏的大门和满地的裂痕,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

陈有才的身影从蓝色回城门里走了出来,刚迈出了两步,就看到了一个老头拄著拐杖,一脸欣喜地迎了过来。凯恩穿著他那件標誌性的灰色长袍,花白的鬍鬚在胸前微微抖动,脸上的褶子都因为笑容而挤在了一起,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著激动的光,像是看到了一个久別重逢的亲人,又像是看到了罗格营地的未来有了更大的希望。

“神奇的职业者陈,恭喜你又一次帮助罗格营地阻挡了安达利尔大魔王的渗透!恭喜你,你可以去鲁高因了!对了,还要感谢你拯救了我!谢谢你——”来者正是凯恩智者。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像是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又像是在为自己的倖免於难而庆幸不已。没等陈有才说出客气的话,突然一股子香风从身后吹来,带著一种混合了花香和阳光的暖意,像是一片柔软的云朵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陈有才连忙转身,接著一个娇媚的身躯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两条手臂紧紧地箍著他的脖子,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陈有才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对方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儿,那味道实在是太让他上头了,像是陈年的佳酿,闻一口就醉了,又像是春天的花海,闭上眼就不想再睁开。

“姐姐,下来吧!凯恩智者还在边上呢——”抱了好一会儿之后,陈有才轻轻地在卡夏的耳边说道。他的声音里带著笑意,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旁边站著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头子,他那双眼睛虽然浑浊,但该看到的全看到了,该懂的也全都懂了。

“我不,我就不下来!凯恩老头敢说我,我把他鬍子都给烧了!”卡夏一点儿都不介意有人看她出洋相,甚至还出言威胁起凯恩智者。

她的下巴搁在陈有才的肩膀上,眼睛斜斜地瞟了一眼凯恩,嘴角带著一丝挑衅的笑,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说两句试试”,又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故意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