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和陆无双一如既往地走到正殿的扇面墙后,打坐练气。
不多时,大殿中就全是乞丐们的呼噜声。
乞丐有一样能力确实强,哪里都能睡觉,很快,殿外的乞丐,破庙围墙外的的乞丐,数百人也就席地而睡,甚是壮观。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喧哗声,众人纷纷揉眼起身。
当前一个七袋长老,喝住跑进来的六袋弟子问其原因。
那名六袋弟子,长舒了两口气,定下神,才禀报道,外面有人来踢馆了!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里的七八袋长老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人踢馆踢到四大长老和丐帮帮主的头上,人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那名六袋弟子一次,还是得到相同答案。
长老们听了可不是愤怒,而是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讥笑。
文长老对那个六袋弟子道,“把他们带进来吧!我们也想看看什么人有此胆量。”
六袋弟子领命出了大殿,不多时就领入一行人。
只见这行人大约有十五六人,个个头发凌乱,身上穿的全是破破烂烂的丐帮服饰,身上也背着七八个袋子不等,手中拿着一根或竹,或木,或铁的齐眉细棒。
不过虽然他们也是丐帮装扮,但明显看出他们根本就不是丐帮弟子,毕竟他们的衣服虽然满是破洞,但从材料上看出这些衣服的材料都是上成,而且是崭新的,破洞也不是因为穿就磨破,明明就是近日才故意弄破的。
这些人中,至少有半数不是中原人,看样子像是来自西域诸国的,甚至有些像是天竺人。
不过最让慕容海月震惊的是,在这里还有一个“乞丐”是自己亲眼见过的。就是那个在昨天傍晚雪地里和两个妖僧围攻自己的神秘乞丐。
那个神秘乞丐,看见慕容海月三人,也是一怔,不过他只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并没有理会三人。
那个神秘乞丐上前对耶律齐一拱手,道,“耶律帮主别来无恙吧?”
耶律齐“哼!”了一声,道,“托前辈的洪福,我耶律齐暂时还能吃能喝能睡。不知前辈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那个神秘乞丐听耶律齐问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内力,震得大殿的瓦顶隐隐挑动,让人感觉头顶的瓦顶随时都要倒塌下来一样。
四大长老尽皆变色,心道,这个神秘乞丐是谁?好强的内力。四人当即也潜运真气,暗自戒备。
那个神秘乞丐笑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笑完后,对耶律齐和四大长老一拱手道,“好!耶律帮主快人快语!老乞丐谢升权之前有什么对不住耶律帮主的地方,现在向耶律齐赔礼,希望耶律帮主既往不咎!”说着拱手一揖。
众人又是一奇,不是说他来踢馆吗?怎么看见帮主,就马上认错了?
耶律齐当知道,这个自称谢升权的神秘乞丐绝非善类,肯定不会是主动来认错那么简单,他的话肯定有下文。当下也不遮掩,问道,“前辈说笑了,我怎敢对前辈不满。前辈这次来到底为何事,不妨直说吧!”
四大长老,见帮主这样说话,当即相互对望一眼,心道,这个谢升权果然和帮主有过节。文长老双手扶背,在背后对后面丐帮弟子打手势,意思是叫他出去交代殿外的弟子也做好打斗的准备。
文长老身后的弟子会议,绕过扇面墙从大殿后出去交代工作了。
谢升权把事情看在眼中,也不介意。对耶律齐说,“耶律帮主好说,你问我来到底何事,我现在就来说一下来此的目的。”
说罢,目中忽然展现出精光,从众人的面上一一扫过,然后又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说道:“正所谓,形器不存,方寸海纳。大海不拒千江百川,方得恒古之宏伟。所以我想丐帮能有过百年之基业,也必然会效沧海之德……”
赵长老忽然出声打断,“这位前辈,我们丐帮都是苦命的穷人,书读得不多,有话还请直说!”说罢也学着谢升权刚才的样子,抱拳作揖。
谢升权高谈阔论被赵长老打断,也是一怔,还未来得及接话。
又马上听见,赵长老说:“晚辈无对前辈不敬的意思,只是怕前辈把话说得太深,我们丐帮中的弟兄实在听不懂啊!”
谢升权不怒反笑,笑嘻嘻地附和道,“赵长老说的是,说的是,老谢我最喜欢就是直话直说的人!”
说着对耶律齐一拱手说,“耶律齐帮主,我是想带身后的这些兄弟,来向你们丐帮入伙的。请耶律帮主允许。”
耶律齐一怔,虽然他在说前面的那些话的时候,耶律齐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来意,但这刻让他亲口说出来后,心头依旧是一震。
未等耶律齐开口同意,
谢升权身后的十几个乞丐都面露笑意,一起抱拳说道:“恳请耶律帮主允许!”说罢一起向耶律齐作揖。
耶律齐和四大长老见谢升权身后的这些“乞丐”,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那个谢升权,简直可以说武功深不可测。这哪里是来入伙的,明明就是“晁盖上梁山”,是来抢班夺权的。当即互望一眼,知道今日在这破庙中,难免要有一场打斗。
耶律齐倒也淡定,有意无意间瞟了一眼扇面墙,知道程英和陆无双现在都在墙后。显然从昨天下午的情况来看,谢升权是忌惮程英的。就是不知,谢升权带来的这些帮手,武功到什么水平……
那么谢升权和丐帮会不会有一战,结果又如何?张君宝一去,又会带来什么消息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