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胖乖乖坐在沙发上。

看著江辰在白板上画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晶界电子態密度分布图。

他看了几秒，默默掏出手机刷围脖，热搜上掛著好几个跟江辰有关的词条。

#江辰身价超越马杰克#，热搜第一。

#东大首富江辰#，热搜第二。

#江辰研究院全球招聘#，热搜第四。

#陈小胖入职江辰研究院#，热搜没有。

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著江辰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

“江神，你现在身价几千亿，东大首富，世界富豪前三，你就不激动吗”

江辰放下记號笔，转过身看著他：“激动什么”

“钱啊！几千亿！够花几百辈子了！”

“我不花。”

“你不花，那钱留著干嘛”

江辰想了想，说：“留著搞超导。”

陈小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他嘆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盯著天花板，用一种“我已经彻底放弃理解”的语气说：

“江神，你知道吗，你现在跟古代那种一心只想修仙的世外高人一模一样。”

“钱对你来说就是数字，荣誉对你来说就是標籤，你一点不在乎。”

“差不多。”

“那你在乎什么”

“把超导搞出来。”

“搞出来之后呢”

“搞可控核聚变。”

“核聚变之后呢”

“搞脑机接口的下一代。”

“下一代之后呢”

“搞全息投影的升级版。”

陈小胖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跟江辰之间的差距，不是智商，不是努力，是追求。

他追求的是吃得饱、穿得暖、躺得平。

江辰追求的是改变世界、造福人类、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这两种追求放在一起。

就像蚂蚁跟大象比体重，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他不再问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著江辰继续画图。

窗外阳光正好，研究院的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脚步声。

新一批应聘者正在一楼大厅排队面试。

老赵亲自坐镇，面前摆著一摞厚厚的简歷。

面试间里，一个刚从东大博士毕业的年轻人坐在老赵对面，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的研究方向是超导材料，论文发了好几篇。

但全是跟风之作，没有自己的创新。

老赵翻了翻他的简歷，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来江辰研究院”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说：

“因为江院士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把常温超导从理论推向实践的人。”

“我想跟他学，我不怕累，不怕加班，不怕从头开始。”

“我只想搞明白，常温超导到底怎么做出来。”

老赵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有自驱力，推荐录用。”

年轻人走出面试间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掏出手机给自己妈发了条消息：

“妈，我可能被江辰研究院录取了。”

他妈秒回：“哪个江辰”

“就是东大首富那个江辰，院士，科技之父，黑科技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