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作训场陷入了疯狂的肉搏战。
刺刀撞击在单薄夹克上发出的金属鏗鏘声,此起彼伏。
这群西北狼在躯干部位完全放弃了防守!
因为他们知道,身上穿著的是一件免疫冷兵器穿刺的无敌鎧甲!
没有厚重棉衣的拖累,他们的出拳速度、战术规避动作,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
刘建国放下望远镜,浑身冷汗直冒。
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著寒气。
“速度提升百分之四十……无视刺刀突刺……极寒保暖……”
刘建国嘴唇哆嗦著,眼神中透著极度的绝望和忌惮。
“这还比个屁!”
“全军大比武,这帮怪物穿上这身皮,能把其他军区的人活活打死在擂台上!”
刘建国连滚带爬地爬出雪窝子,发疯一样往通讯站跑。
他必须立刻把这个恐怖的情报,匯报给华北军区司令部!
……
同一时间。
西北军区司令部,一號办公室。
“叮铃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今天已经是第八次响起了。
许司令翘著二郎腿,靠在真皮椅背上。
手里端著一个紫砂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热茶,根本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肖墨林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匯总的作训数据报告。
“接吧,估计又是东北老张。”肖墨林语气平稳,眼底却藏著一抹冷厉的笑意。
许司令放下紫砂壶,清了清嗓子,一把抓起电话听筒。
“餵哪位啊”许司令故意拉长了声音,官腔打得十足。
电话那头,传来东北军区张司令急躁又透著几分討好的大嗓门。
“老许!你少跟我装蒜!我是老张!”
“哎哟,张大司令啊。”许司令明知故问,“什么风把您的电话吹到我这西北苦寒之地来了”
“老许,咱们老战友,明人不说暗话。”张司令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眼热和嫉妒。
“我听说,你们西北搞出了一种新式防寒服不到两斤重,能扛零下四十度,里头还加了特种金属丝,连刺刀都扎不透”
“你消息倒是灵通。”许司令冷哼一声,“怎么著想借几件去研究研究”
“老战友嘛!互通有无!”张司令赶紧顺杆爬,“你先给我调五百套过来!我拿五车东北上好的肉罐头跟你换!怎么样够意思吧!”
“五车肉罐头”
许司令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电话那头嗡嗡作响。
“张大炮,你打发叫花子呢!”
“老子这衣服,是用特种钨钢拉丝做的!是西北少年科学院那几个天才娃娃,没日没夜熬出来的心血!”
许司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扬眉吐气地大吼。
“想要衣服行啊!拿你们兵工厂刚定型的一五二毫米重型榴弹炮图纸来换!”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五秒后,张司令气急败坏的骂声才传过来。
“老许!你疯了吧!一五二重炮图纸你怎么不直接要我的命!你这就是趁火打劫!”
“买卖不成仁义在。”许司令冷笑连连,语气强硬。
“不换图纸也行。那你们东北军区的兵,就继续穿著十几斤重的破棉袄,在全军大比武上等著挨揍吧!”
“啪!”
许司令毫不留情地掛断了电话。
“痛快!”许司令靠回椅子上,放声大笑,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多少年了!
西北军区因为条件艰苦、军工落后,每次开全军大会,他许大龙都只能坐在角落里受尽其他军区的白眼。
要装备没装备,要经费没经费。
现在,局势彻底反转了!
靠著林笙和那几个妖孽般的孩子,西北军区手里攥著一张足以让全军疯狂的王牌!
“司令。”肖墨林將数据报告递过去,“特战团换装完毕。各项战术动作指標,平均提升百分之三十八。近身格斗无伤率,达到百分之百。”
许司令接过报告,看著上面那一串串惊人的数据,眼神愈发狂热。
“好!好!”许司令连拍两下桌子,气势如虹,“墨林,告诉林笙和孩子们!放开手脚生產!缺什么物资,军区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他们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