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林笙將搪瓷缸递出。
老者牙关紧咬。大娃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卡住老者下頜关节,微微发力。老者的嘴唇被迫张开。
大娃端起瓷缸,將温热的糊汤直接灌了下去。
平头青年目眥欲裂,右手拼死摸向枪套,可大娃的压制力太恐怖了,他连一根手指都拔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碗不明物被灌进老首长嘴里。
热汤入喉,奇蹟发生。
老者原本沉沦在极度冰寒的意识深处,心臟仿佛被冰封。
但那口糊糊咽下的瞬间,胃里如同炸开了一团烈火!高达一千八百大卡的恐怖热量,在灵泉原液的催化下,化作狂暴的热流。
这股热流摧枯拉朽般衝破寒气,顺著血管奔涌至四肢百骸。
老者青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他乾瘪的胸膛一挺,骤然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浓烈的热气。
“首长!”青年感觉肩上压力一松,大娃已经退开。
他扑通跪倒,“您怎么样我立刻叫救护车!”
“不必。”老者嗓音虽沙哑,却透著十足的中气。他推开青年,竟自己扶墙站了起来。
老者盯著自己的双手。
几十年来,只要气温骤降,他的手就会痛如骨裂。可现在,他的掌心竟然滚烫,后背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老者抬头,目光如电,直逼林笙。
“女同志,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老者声音沉稳,“我这病,京城总院的专家束手无策,穿三件棉袄都扛不住。你这一口汤,竟让我出汗了!”
林笙迎著那股威压,脊背笔直。
“西北军区,最高医疗指挥所主任,林笙。这是我们参试的2.0特供版高寒单兵口粮,单块热量一千八百大卡,吸收率百分之九十五。”
徐斌站在一旁,听到这夸张的数据,脸上的嘲弄几乎溢出来。
“老同志,別被这帮边疆土包子骗了!”
徐斌指著林笙,摆出专家的派头,“一千八百大卡纯脂肪也没这热量!这破饼乾连卫生化验都没做过,您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老者缓缓转身,冰冷的视线落在徐斌脸上。
平头青年刚要发作,被老者抬手压下。
“你是华北一零三厂的”老者气场全开,不怒自威。
“那口粮有没有效果,我这副老身板比你的嘴清楚。我吃了他们的东西,寒疾退了。你站在这,除了放屁,还能干什么”
徐斌被骂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他觉得这老头眼熟,却死活想不起是谁。
“老同志,你別不识好歹!”徐斌恼羞成怒,“这大会到处是专家,等验收组一查,我看他们怎么死!”
老者彻底无视了徐斌,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丙七號展位。
平头青年紧隨其后,眼神中多了一抹敬畏。
肖墨林挺立在三辆平板车前,宛如一桿標枪。看著迎面走来的老者,他双脚一併,抬手敬出一个铁血军礼。
老者打量著肖墨林,目光扫过那堆被防静电篷布盖住的货物。
“西北军区,肖墨林。”老者微微頷首,眼中精光爆射,“你们送来参试的装备,就藏在这黑布底下”
“是!”肖墨林声如洪钟。
“掀开!”老者大手一挥,掷地有声,“让我看看,能造出救命口粮的队伍,到底藏了什么惊天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