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与尉迟恭率领的两万骑兵全部轻装,每人三匹战马轮换骑乘,只携带五天乾粮和三壶水,腰间別著“神武”式燧发枪,枪膛里早已压好弹,背后背著横刀,刀刃在晨光下闪著寒光。
每五十人配一门虎蹲炮,炮身拆成两部分,由两匹战马分別驮著,隨取隨用,拆装熟练到闭著眼睛都能搞定,行军速度丝毫不慢。
“將军!”一名斥候飞马回报,头盔上还沾著黄沙,嘴唇乾裂出血,
“前方三十里就是白龙堆,过了白龙堆就是鄯善国境!斥候探得,鄯善王城扜泥城只有守军五千,毫无防备,城头的旗子都耷拉著,跟没睡醒似的!”
薛仁贵勒住战马,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他回头对尉迟恭道,声如洪钟:“敬德,传令下去,全军继续急行军,务必在今日日落之前赶到扜泥城下!先登城者,赏黄金百两,升三级!我让陛下亲自给他戴军功章!”
“好嘞!”尉迟恭大吼一声,声音在沙漠中传出老远,震得沙子都在往下滑,
“弟兄们,都给我把鞭子抽起来!先到扜泥城的,赏酒十斤,肉十斤,外加一块大肘子......”
“驾——!”
汉军骑兵齐声吶喊,战马吃痛,速度又快了三分。
马蹄声如雷鸣,捲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在死寂的沙漠中奔腾。
不少士兵的嘴唇已经乾裂出血,渗出的血珠被风一吹就干了,结了一层血痂。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著前方的地平线。
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收復西域,更是为了让那些胡人知道,大汉的天威,从未远去。
仅仅两天半,汉军就穿越了號称“进去十个人,九个出不来”的白龙堆。
那片沙漠白花花的,全是石膏状的盐碱地,看著跟雪地似的,走上去咔咔响,一不小心就陷进去。
白龙堆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风吹过盐壳发出的声音跟龙吟似的,能把胆小的嚇出尿来。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洒在扜泥城的城墙上时,汉军的前锋已经出现在了城外三里处,黑压压一片,跟天边的乌云似的。
鄯善国王『安』(不知道名字,隨便取的)正在王宫中饮酒作乐,喝得脸红脖子粗,舞姬在殿中扭动著腰肢,光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拿著丝绸彩带,转得跟陀螺似的。
丝竹之声不绝於耳,琵琶弹得叮叮咚咚,听得人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城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连宫殿的樑柱都微微颤抖,酒杯里的酒都在晃,跟地震了似的。
“怎么回事!”安嚇得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洒了一身,袍子湿了一大片。
“报——!”
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大王!不好了!城外出现了无数汉军骑兵,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已经把王城四面包围了!水泄不通!”
“什么!”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差点从王座上摔下来,
“汉军汉军怎么还来这里就算来,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是飞过来的吗”
他慌忙收拾好,登上城墙,差点被自己的袍子绊倒。
只见城外汉军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一排排一行行,跟刀切似的。
银甲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晕。
无数火枪的枪口冷冷地指向城头,黑洞洞的,看著就腿软。
上百门虎蹲炮已经架设完毕,炮口黑洞洞地对著城门。
薛仁贵催马出阵,方天画戟直指城头,声如洪钟:
“鄯善王安听著!我大汉十万大军西征,收復故土!你若开城投降,既往不咎,保你性命,百姓秋毫无犯,你该吃吃该喝喝;若敢抵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你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