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第三排,放!”
“砰砰砰!”
三轮齐射过后,冲在最前面的于闐士兵倒下了一大片,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街道,顺著石板缝往下流。
后面的人嚇得转身就跑,自相践踏,踩死踩伤无数,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云霄。
薛仁贵与尉迟恭率领骑兵趁机衝杀,方天画戟和双鞭挥舞之处,无人能挡。
薛仁贵一戟挑飞三个,尉迟恭一鞭砸碎一个脑袋,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薛仁贵一路杀进王宫,在寢宫找到了嚇得瑟瑟发抖的山习和妃子。
山习穿著睡衣,躲在床底下,屁股露在外面,浑身发抖。
妃子想要拔剑自刎,被薛仁贵一戟挑飞了佩剑,插在了柱子上。
“我投降!我投降!”山习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青紫一片,
“我愿意向大汉称臣纳贡,永世不敢背叛!我把所有的玉石和黄金都献给大汉!国库里的东西你们隨便拿!”
薛仁贵冷哼一声,用方天画戟指著他,戟尖离他喉咙只有一寸:
“传我命令,所有人,一律放下武器投降,违者格杀勿论!于闐军队全部解除武装,听候改编!敢藏一件兵器者,满门抄斩!”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
太阳才刚升起一竿子高。
汉军以伤亡不足十人的代价,轻伤几个,重伤没有,全歼了于闐的三万军队,活捉了于闐国王山习,控制了整个于闐国。
当马超率领后续部队赶到于闐城下时,看到的是满城飘扬的汉家大旗和正在打扫战场的汉军士兵。
士兵们正在搬运尸体、清理街道、收缴兵器,忙而不乱。
他找到薛仁贵与尉迟恭时,薛仁贵与尉迟恭正坐在王宫的台阶上,啃著一块干硬的饢饼,旁边放著两碗凉水,脸上还带著血跡,但眼神轻鬆。
“薛將军,尉迟將军,”马超对著薛仁贵与尉迟恭笑道,竖起大拇指,
“你们俩真是个疯子!日夜兼程跑了一千里,两个时辰就灭了于闐!我马超算是服了!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薛仁贵擦了擦脸上的血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才只是开始。传令下去,休整三日,补充粮草,然后继续西进,为大军打通南道!下一站,疏勒!”
..................
与此同时,北道。
六万主力大军,其中一万骑兵,一万步兵,两万火銃兵,两万炮兵,携带了上千门虎蹲炮和上百门神威大將军炮。
火炮在道路上排成一条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炮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印。
...
苏烈一身青布战袍,端坐於中军大帐之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喜怒。
宇文成都手持凤翅鎦金钂,威风凛凛地站在左侧,钂尖在烛光下闪著寒光。
麴义一身黑衣,站在右侧,沉默寡言。
“传令下去,”苏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全军加速,日夜兼程,务必在三日內赶到车师后国王城务涂谷!先锋宇文成都,率一万铁骑,先出发,务必堵住金满城的城门,不管里面出来多少人,一个都別放跑了!”
“喏!”
宇文成都领命,转身大步走出大帐,金甲在烛光下哗哗作响。
片刻之后,一万铁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汉军主力沿著天山北麓急速西进,旌旗蔽日,尘土飞扬,马蹄声和脚步声匯成一片轰鸣。
天山脚下的草原上,牛羊四散奔逃,牧民们远远地看到汉军的旗帜,都嚇得躲进了山里,连帐篷都来不及收。
...
车师后部首领得罗,此时正在务涂谷郊外的猎场打猎。
他骑著一匹骏马,手持弓箭,正在追逐一只鹿。
鹿在林间跳跃,敏捷得像一道闪电。
身边跟著几百名亲兵,个个兴高采烈,有的举著长矛,有的牵著猎犬。
“大王好箭法!”一名亲兵拍马屁道,满脸堆笑,“这一箭下去,梅花鹿必死无疑!今晚有鹿肉吃了!”
得罗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刚要放箭,箭已经搭在弦上,弓拉满了。
一名斥候骑著快马,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马蹄扬起一片尘土。
“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斥候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得罗皱了皱眉,不满地道,放下弓箭: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好好说!”
“大王!汉军来了!汉军先锋部队离城只有十里了!黑压压一片,跟蚂蚁似的!”
“什么!”得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弓箭“啪”地掉在了地上,弓弦弹了一下,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