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出玉佩来,举到她的面前“这又是什么?
或者的更明确一点,皇帝的玉佩怎么在你身上。”
姜岁宁看向那玉佩,伸手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一双桃花眼无辜的看向萧衍,“我身上确实是过敏了的,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叫太医过来。
至于这玉佩,我真的不知道呀。”
萧衍怒及反笑,“叫太医来,你是还嫌不够丢人吗?
还是,你还嫌本王头上这顶帽子不够绿。”
“不可理喻。”姜岁宁也有些恼了,随即起身,穿衣,然后道:“总归我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你若实在不相信,那我们就和离。
总归这么多年,我也早厌了你了。”
“你什么?”
“年纪大,古板又不讲理,当谁愿意同你在一块儿。”
姜岁宁打开房门,朝着萧衍翻了了白眼。
气得萧衍直跺脚,想些什么,只瞧了瞧过往的仆从,到底是闭住了嘴。
她简直,简直是没将他当成一回事。
跳脚的不止是萧衍一人,还有崔灵犀。
崔灵犀有在萧衍身边安排的人,原是为了探听萧衍和姜岁宁的事情,却恰巧看到了皇帝去到姜岁宁房中这一幕。
崔灵犀几近奔溃,姜氏分明就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在萧衍的口中,她古板无趣,容貌枯老,又蛮横霸道,是萧衍恨不得早日休弃的。
可到头来萧衍不仅没休掉她,甚至还拿她当个宝。
为了姜氏这个老女人,萧衍甚至无视她。
这也就罢了,可萧岐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年纪。
他这样的人是眼睛瞎了还是失去了神智,竟也会喜欢上姜氏?
崔灵犀实在是坐不住了,她捧着由婢女做的糕点来到了长春宫中寻皇帝。
毫不意外,萧岐又让人将她给打发走了。
可这次崔灵犀没有轻易的回去,她强自闯了进去。
“皇上,臣妾今日有一桩事要问问您,您若不让臣妾进去,臣妾就只能问问太后娘娘了。”
她便不信,太后娘娘能允许一个似姜氏这般祸水的女人,游移在皇室的兄弟两个之间,离间摄政王和皇帝的关系。
可在此之前,她更想问问萧岐,是为什么。
萧岐让宫人退了下去,崔灵犀上前同皇帝问安,甚至等不及皇帝叫她起来,便自顾自的起身。
“皇上,臣妾想问问您,那姜氏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魅惑
手段,竟不知廉耻的勾引得您不顾君臣伦理,同她私相授受,行苟且之事?”
萧岐的脸色一下子便冷了下来,他看向兀自站起身来的崔灵犀,眼里没什么温度道:“到不知廉耻,谁能胜过皇后,在未婚前便勾引了已经家有妻室的摄政王?然后还敢嫁朕,做我周朝的皇后,一国之母。
所以,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脸,竟敢来质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