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是若无其事的夹菜,吃饭。
好像那话也就随口一,就只是表面意思。
欢娘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相爷那么正经的人,绝不会那些个荤话。
就算不心了,那估计也就是顺口而已。
就……就算是再有个万一,他认真的。
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相爷的形象,总该是要维持。
所以她没什么。
真是饿了,埋头苦吃。
早饭后,两个孩子被哄睡着,欢娘只是抱了一会儿,就交给奶娘。
相爷便吩咐她们带下去。
“昨夜你所的黑衣人,可看清他的脸?”
他问道。
一提起昨夜的事,就在欢娘脑海中浮现,很是鲜活。
“他身高约六尺三,比相爷壮一些,胖十五斤左右,带着一个铁面具,那面具质地粗糙,不像是特殊锻造,我之前逛铁匠铺时,在各处都见过类似的。”
“还有……他是右手持剑,腹部有个血窟窿,背部还有几道新伤,不深,像是刀砍的……”
欢娘仔细回忆,起自己所有能记得的细节。
“他身上有几处伤,你都知道?”
萧怀停就听她,直到完了,才道。
欢娘瞬间想起了那人被下药,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
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事儿,怎么可能跟相爷呢?
“嗯,不止是他,还有下药闯进来的那个男人。”
“爷,我杀了他。”
欢娘着,好像突然想起。
着,一脸惊恐的看着相爷,仿佛后知后觉,此刻才想起。
“我杀了那个人,后来趁着黑衣人,打晕了他,把凶器放到他手里,我才逃跑的,我……”
“他们……镇国公府会查到我身上吗?”
欢娘变得慌乱起来。
可对相爷提的那个问题,就那么轻松带过了。
只是点头,自己确实看的很清楚,但其实相爷要问的,是怎么看的清楚。
她装糊涂,装作不在意。
紧张的拽着相爷的衣袖。
“那李世子是知道我在那里休息的,他知道我的身份,可会……连累您?”
欢娘见相爷还只是看着她,没话。
就硬着头皮的演下去。
其实她心里确实紧张,只是表现出来的,比较夸张而已。
“那黑衣人的身份,还需时间调查,昨夜在赤阳湖附近,确实发现了很多尸体,大理寺已经介入了。”
“晋文在负责此案。”
“至于下药那富商,镇国公府一早便来人解释。”
“解释什么?”
听相爷真的跟她讲这些事,她连忙追问。
心里只想着,可千万被再提刚才那一茬,她怕不清楚。
“那人是京都周家布行的周大富,铺子就在凝香阁对面,认识你许久,那晚看你单,便起了坏心,与他同行的商人,还有他的车夫,可以证明此事。”
“可我从未在人前露过脸,那人,我确实也不认识。”
欢娘连忙解释。
生怕相爷以为是她在外面,作风不好。
“国公爷来过,赔礼道歉,打算将此事瞒下,至于死掉的周大富,就当是水,溺死的,他们国公府会处理此事,就看你,要不要就这样算了?”
相爷又道。
欢娘有些懵。
“我杀了人,他们……那晚,我记得还有大理寺的捕快介入,为何会算了?”
“还有,那个黑衣人,不该才是嫌疑人吗?国公爷可提到了他?”
事情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