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觉得,在没有实力对抗之前,不能凭着情绪和心里的不愤,就去报仇。
报仇,得蛰伏,从长计议,直到能一击即中。
“嗯,听阿姐的,只是……要委屈阿姐一阵子。”
陆寒洲紧握着手,暗暗发誓。
昨日阿姐所受屈辱,他日必定要都讨回来。
欢娘面上点了点头。
可心底却不以为意。
委屈?
李成睿设计她,还让相爷出丑,这仇,怎么能等着呢?
她有自己的打算,也有自己的办法。
囚禁钟老鸨的第一天,她将人扔在全封闭的地下室里,便没再去管了。
想问出些东西,就得先将钟老鸨逼疯。
正常的恶人嘴里,出来的话她也不敢相信。
这日的萧怀停没有出门。
从梅园离开后,便回了书房。
午后,长风院门口,来了个人。
“爷,柳姨娘求见。”
采菊进来禀报时,她自己都很意外。
萧怀停抬头。
眼里还满是错愕,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迷茫,那一刻仿佛在想,哪里来的姨娘?
他当真是将曾经的妾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传。”
平日里她们也不会露面,除非有事。
所以萧怀停并未拒绝。
一抹淡淡的兰香飘进屋子。
人没到,香味先袭来。
柳如兰一身翠绿色华服,精心装扮,隆重的像是刚入门的妾。
她端着一盘糕点,规规矩矩的进了书房。
“相爷,这是妾做的如意糕,您以前,味道还可以,妾便又用心学了学,您尝尝现在味道如何?”
她恭敬,敬畏,可眼底却也带着刻意的讨好和谄媚。
想靠近,但又不太敢。
萧怀停看了一眼,倒是拿起,咬了一口。
“不错,厨艺有所长进。”
他语气淡漠。
那眼神和语气,像是在夸赞做事不错的下属。
柳如兰却因此红了脸。
垂下眸时,眼尾都勾起了一抹笑意。
“还有何事?”
直到相爷问起,她眼底的笑意,才消散了些,紧张又忐忑。
只见她默默的挺直了腰背,深深的吸了口气,暗自握紧手,她默默告诫自己,别慌。
成败在此一举了。
“妾……想请您今晚去一趟菡萏院。”
她深吸口气,大着胆子道。
因为知道相爷不喜欢拐弯抹角,她怕的太多,招来厌恶,所以不如直接些。
萧怀停微微一顿,眼眸轻抬,带着满脸的疑惑,看着她。
那眼神,看的柳如兰脸烧的滚烫,话都快要不出来了。
相爷肯定是觉得她疯了,她……厚脸皮,她无耻。
柳如兰一张脸涨红,明明相爷都还没什么,她就已经无地自容了。
当即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相爷,您……您许久没去了,妾是想……妾其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