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我希望你将钟老鸨交给我,但这事儿不能让李世子知道。”
“是为你好,如今红窑还靠李世子撑腰,你和姑娘们的活路,在他手里,所以我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若是可能,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演一出戏。”
光是瞒着老鸨的事情还不够。
得让李世子自己知道,她和红菱决裂了。
这样才不会连累到红菱和这里的人。
红菱蹙着眉,沉默了半响。
“钟老鸨确实还活着,李世子那里你也不必担心,我和楼里的姑娘恨钟老鸨入骨,他可不认为,钟老鸨还能活命。”
“在他眼里,钟老鸨已经是弃子,他不会管她的死活。”
“只是……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希望,她能活着,留她一口气。”
红菱眼底划过不明意味的情绪。
“好。”
她们之间,一定还有其他恩怨,只是红菱不愿,欢娘就没问过。
“人我会安排,送到你那里,现在,你,要演什么?”
约莫一盏茶后。
红菱的屋子里传来吵闹和谩骂。
门开,从里面还飞出了一个茶杯,砸在红菱额头,瞬间鲜血就顺着脸颊流下。
争吵声很大,其他屋子里的姑娘都出来了。
眼看着欢娘气汹汹的从屋里走出。
砸了一下还没够,又甩了一巴掌。
“算我看错了你,枉我将你当朋友,你却联合别人来设计陷害我,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欢娘冷声道。
众目睽睽之下,她甩袖离开,头也不回。
那些姑娘们,压根就没明白怎么回事。
可是欢娘和红菱大吵一架,决裂的消息,还是很快便传到了李成睿那里。
那是他安插在红窑的探子。
“吵的很凶?可是因为什么?”
“当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陆老板很生气,吵完她就走了,红菱姐姐便闭门不出……”
那姑娘摇了摇头。
“啧,当初我可是冲着陆老板,才同意红菱上位的,她若是处理不好和陆老板的关系,那我可真是……”
“世子爷明鉴,姐姐她能赚钱,赚很多钱,求世子爷开恩。”
姑娘吓得连忙磕头求情。
李成睿嘴角微弯。
红菱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倒是比前一个老鸨,厉害得多。
没多久。
欢娘便捡到了钟老鸨,人被丢在凝香阁后院里,又恰巧的陆寒洲出去时撞见。
当晚,她便找了个地方,将人藏起来。
“阿姐,昨晚是我不好,我就不该离开。”
陆寒洲担心了很久,一直在找人。
一夜没睡,现在看着人都憔悴了。
“那李世子早就设计好了,一定会将我们俩分开,你也无需自责。”
欢娘宽慰着。
“是我看错了人,不知他竟那般无耻。”
陆寒洲懊恼。
“京都里的人,实在可怕。”
他愤愤不平,眼里泛起好像堆积了很久的戾气和怨恨。
总觉得他这话时,不止是李世子这事儿。
“你即将科考,任何事都不该影响到你,镇国公府根基深,我希望你能静下心来,看书,其他的事情……不管是什么,科考以后再想,可好?”
她没见寒洲这样生气过,哪怕他表面看着冷静,可她却觉得,仿佛下一刻他就会跑去找李成睿要个法。
“任何时候,都不要冲动行事。”
欢娘见他不语,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