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百年黑產,婆罗门的傲慢
傅皓然回到2k世界的第二站,选择了蓝星上人口基数庞大的印渡。
要说哪里能找到海量尸体,除了印渡,傅皓然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地方。
“老板,我们可以把收购价格適当压低。”吉米看著手中的数据建议道,“印渡官方给出的死亡率是6.61%,一年就有950万到1380万人死亡,但根据我的调研,这个死亡数据只多不少,货源完全充足,根本不用担心供不应求。”
傅皓然点点头,没有多说,心底已然认可了这个建议。
他们抵达后的第一站,是印渡最著名的黑市聚集地—加尔各答。
恆河下游的一处隱蔽角落,藏著一家规模可观的人体加工坊。
从外面看,这里和普通的小型加工厂別无二致,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一旦踏入大门,便是另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厚重的铁皮大门死死闭合,彻底隔绝外界的天光与喧器,厂房內部昏暗潮湿,通风极差,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里死死缠绕著消毒水、强酸腐蚀剂与腐朽血肉混杂的刺鼻恶臭,呛人的气味让人忍不住皱紧眉头,久闻之下甚至会头晕作呕。
一个个不锈钢防腐池里,泡著残缺的人体躯体与发白的骨片,地面散落著废弃的软组织碎屑、用过的医用耗材,加工工具上还凝著未清理的陈旧血渍,触目惊心。
无数骨架,完整躯体原料分门別类堆放整齐,每一堆上面都標註著不同的价码。
作坊负责人拉杰,身形精瘦黝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皮鞋却擦得鋥亮,透著一股刻意维持的体面。
面对傅皓然这位出手阔绰的金主,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著几分畸形的骄傲,缓缓介绍起这条绵延百年的黑色產业链。
“傅先生,我们加尔各答的人体贸易,可以追溯到大英殖民时代,可谓歷史悠久。”
“十九世纪初,大不列顛在本地修建医学院,急需大量人体標本用於教学,加尔各答顺势成为全亚洲最大的人体骨架贸易核心。”
“1832年,大不列顛本土通过解剖法案,严禁本土尸体交易,全球的相关订单便全都转到了我们印渡。”
“那时候,我们加尔各答每年能输出上千具骨架,最早一批做这行的家族赚得盆满钵满,如今这门生意早已成为世袭產业,代代相传。”
“我们国家独立后,国內医学院疯狂扩张,黑市上的人体骨架价格水涨船高,我们的加工工艺也越来越高效。”
“先剥去尸体衣物,检查可用器官,角膜和肾臟单独切下来高价售卖,剩下的躯体浇上强效化学溶液,三天就能溶解全部软组织,骨头打磨光滑后组装成套,偽装成医用塑料教具,通过灰色渠道走私出海。”
拉杰语气平淡,仿佛自己不是在描述一桩血腥罪恶,只是在谈论普通的日用品贸易。
泰凯斯靠在作坊门口,叼著烟,眼冷眼旁观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哪怕自认为见惯了战锤世界的黑暗与无下限,傅皓然依然觉得,印渡底层的荒诞与残酷,刷新了他的认知。
谁能想到,都21世纪了,在印渡,人命依然是最廉价的商品。
低种姓者生来就要承受高种姓的压迫与践踏,连基本的人格尊严都没有。
死后更连一具全尸都无法留存,皮肉、內臟、骨骼被层层拆解变卖,彻底沦为婆罗门阶层牟利的工具。
人祭献祭、活摘器官、盗掘祖坟、屠戮幼童————这些仅存在於华夏古籍中的野蛮暴行,在这片土地上日日上演,早已成为底层常態。
这里的黑暗,比战锤巢都更纯粹、更麻木。
巢都的残酷,多是战火与资源匱乏逼出来的无奈。
而印渡的残酷,只是单纯的高种姓不把低种姓当人看。
毕竟,在许多印渡高种姓眼里,全国只有一亿“人”,剩下的数十亿低种姓,都只是猴子。
傅皓然没兴趣干涉这些,他是来做买卖,不是来普度眾生的圣人。
“收购价600美金一具,这是阿美立肯那边的收购市场价,不能再高了。”傅皓然语气乾脆,定下规则,“只收青壮年、躯体完整的尸体,神经系统必须无损。”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有多少要多少,但禁止谋杀造尸。”
“不合格、来路不明的货源,我一律拒收,我是正规公司,別给我惹不必要的麻烦。”
拉杰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戏謔与嗤笑。
又是一个天真的、讲规矩的外国金主,根本不懂印渡黑市的生存法则。
但他不会反驳,更不会点破。
天价利润在前,所谓的“规矩”,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不合格”的尸体,变成傅皓然口中的“自然死亡”。
拉杰当即满口答应,转头就对著手下下达了全境收购通知:“告诉底下的人,尸体两百美金一具,现款现结,不分来源,有多少收多少!”
两百美金,对於日均收入不足一美金的印渡底层贫民而言,是拼死劳作两三年才能攒下的巨款,对许多挣扎在温饱线的家庭来说,更是足以改变命运的財富。
要知道,印渡每天生活费低於2.15美金极端贫困线的人口超过1.8亿,这样一笔钱,足以让他们拋弃所有伦理道德。
消息一出,印渡底层帮派瞬间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卖器官和骨架,是被少数势力垄断的產业,还有门槛。
但提供尸体没有任何门槛啊!
只要有胆有手,还不是遍地是赚钱机会。
所有的伦理道德、宗族礼法、逝者安息,在金钱面前,全是笑话。
西孟加拉邦、北方邦的贫民区彻底陷入疯狂。
胆子小的贫民,连夜扛著锄头铁锹,挖开亲人的新坟,將尚未腐烂的尸体刨出,简单擦拭乾净就送去收购站换钱。
胆子大点的,深夜潜入公立医院停尸房,直接偷尸体。
有点关係的,直接勾结医院医生、火葬场管理员,垄断了所有正规与灰色尸源,坐地起价。
更疯狂点的,主动对单身汉下手,刻意製造车祸、坠楼、食物中毒等“意外死亡”事件。
再花钱买一份自然死亡证明,便可万事大吉。
一时之间,印渡多地的意外死亡人数暴增。
傅皓然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阻止。
“头,这里的执法者都不管,我们何必多管閒事。”泰凯斯看得很开,脸上没有丝毫不適,语气带著巢都“老人”独有的麻木。
“这才是我熟悉的味道,和咱们战锤的下巢烂巷一模一样,甚至更烂。”
“下巢帮派杀人抢资源,战后回收尸体换尸体淀粉活命,好歹是乱世求生的无奈。”
“这帮人只是为了点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敢干,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傅皓然不得不承认,泰凯斯说的没错。
战锤巢都底层,尸体回收同样是成熟產业,那些常年接触死亡与腐朽的尸体处理工人、游走在尸堆里的底巢佬,十有八九会滋生扭曲心性,极易墮落为饥渴嗜血的恐虐信徒,或是沉迷腐朽瘟疫的纳垢信徒。
眼前印渡底层的所作所为,与30k巢都的渣滓別无二致,就差一个邪神来祭拜了。
“是啊,我们只是外来者,何必多管閒事。”
傅皓然看著眼前肆无忌惮的疯狂收割,甚至看到有当地执法者暗中参与分赃,也只是默认了这一切。
即便没有他来收户,这片土地上,依然会有其他黑色產业肆虐,底层的苦难,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能改变的。
就在这时,吉米拿著平板快步走来,语气兴奋地说道:“老板,港岛那边的几家银行,愿意为我们提供共计20亿美金的贷款,而且还是低息贷款!”
傅皓然並不意外。
表面上看,这只是港岛金融市场的正常放贷,但他心里清楚,背后实则是东大官方在暗中发力,算是还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