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被当成肥羊了?(1 / 2)

第198章我被当成肥羊了

地下室的铁链哗啦作响。

浑身是血的地產商人被吊在房樑上,断了三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达乌德窝在真皮沙发里,指尖转著左轮手枪,面前摆著一份资產转让协议,转让价一栏写著:1卢比。

“签了它,你老婆孩子能活著走出去。”达乌德抬了抬眼皮,悠閒抽著雪茄,朝著对方吐出一口烟圈。

商人咬著牙啐了一口血沫:“求求你了,给我留一点钱吧,没有它们我会破產。”

达乌德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两个壮汉立刻拽进来一对哭嚎的母子,男人一脚踩在小男孩的腿上。

清脆的骨裂声混著孩子的惨叫,瞬间撕碎了商人最后一点希望。

“我签!我签!”商人崩溃嘶吼,眼泪和血混在一起。

签完字的瞬间,达乌德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穿了商人的头颅,血溅在雪白的协议上。

“男的沉恆河,女的卖到加尔各答红灯区,小孩送强化剂加工厂。”

达乌德把枪扔在桌上,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手下快步上前,躬身匯报:“头,欧美那边500万美金到帐了。”

“我们的人已经截住了维克拉姆的女儿和要绑架的目標,人已经在路上了。”

达乌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看了一眼照片,上面赫然是傅皓然和安雅。

他的目光在傅皓然脸上停留了一秒,立刻被安雅吸引住了。

他是首陀罗出身,小时候被婆罗门老爷当狗一样打骂,连碰一下高种姓的影子都要被打断手。

现在他掌控著恆河沿岸五个邦的走私、强化剂、人口贩卖生意,核心武装超过三万人,政商警匪军全是他的人。

美印联合通缉了十几年,连他的藏身地都摸不到,是印渡地下世界实打实的无冕之王。

这次欧美那边有人开了天价,要他绑了这个东大人,逼对方交出一些东西,剩下的隨便他处理。

看到肥羊的身价,达乌德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头大肥羊。

“不过,这级別的富豪,不可能没有安保团队。”

“哼,无所谓,我有的是人,哪怕军警来了,也別想把人抢回去!”

当然,还有那个漂亮的婆罗门千金,作为一个首陀罗的低种姓,达乌德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强上高高在上的婆罗门女子。

越是高高在上的婆罗门,他越要踩在脚下。

看著那些小时候正眼都不看他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哭著求饶,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看著小时候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婆罗门女人们,在自己的胯下求饶的哀求模样,达乌德都会感觉自己成为了主宰。

不过,过去玩的那些高种姓女人,和安雅相比,都不值一提。

安雅是达乌德见过最美的女人,宝莱坞的那些女演员都不及对方的一半。

“这样的女人,才配做我达乌德的女人。”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病態的占有欲,“等玩腻了,就卖到红灯区,让所有低种姓都能尝尝婆罗门的滋味。”

达乌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备好傢伙,等会儿客人来了,好好招待。”

“对了,把顶层会客室的落地窗擦乾净。等会儿让夏尔马小姐,好好看看她未来的家”。

“7

车队碾过坑洼的土路,往据点深处驶去。

安雅不知何时紧挨著傅皓然坐著,哪怕两人只隔著薄薄一层纱丽,她也没有丝毫不妥。

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傅皓然面无波澜,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窗外破败的贫民窟。

只有坐在他身边,她狂跳的心臟才能稍微安定几分。

车队停稳,锈跡斑斑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著十几个持枪壮汉,眼神凶狠,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车门。

傅皓然率先下车,伸手扶了一把跟在身后的安雅说:“跟紧我。”

安雅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攥紧了傅皓然的袖口。

周围的暴徒见状,鬨笑起来。

“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在这泡妞”

——

“小子,等会儿打断你的腿,让你看著我们老大玩你的女人!”

一个光头暴徒擼起袖管,二话不说抢起钢管,朝著傅皓然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傅皓然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抓住钢管。

隨手一拉,暴徒整个人被拽得飞扑过来。

傅皓然抬脚,精准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暴徒口吐鲜血,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原本鬨笑的暴徒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就变成了惊恐。

等他们反应过来要掏枪,傅皓然已经拉著安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顶层会客室大门推开。

达乌德坐在主位上,身后站著二十多个打手,各个膀大腰圆,其中几个还背著ak步枪。

看到安雅的瞬间,达乌德的眼睛直了,完全无视了走在前面的傅皓然,起身迎了上来,左手直接往安雅的脸上伸。

安雅嚇得尖叫一声,猛地躲到傅皓然身后。

“夏尔马小姐,久仰大名,果然和传闻里一样漂亮。”达乌德並不恼,语气油腻得令人作呕,“跟著一个眯眯眼的东大商人太掉价了。”

“留在我身边,我保证全印渡没人敢动你全家一根手指头。”

说著,他又伸出左手,想把傅皓然推开。

见达乌德又要伸手,似乎想把自己推开,傅皓然有些不爽了。

自己一个大活人还在呢,你居然好意思当我面调戏妹子。

还有,你这是左手我记得你们印渡人使用左手擦屁股

真噁心!

“你再敢把这只手伸过来,我会让你永远和它说再见。”傅皓然不咸不淡说道。

达乌德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上下打量著傅皓然,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羊。

“哦,你不开口,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你这头肥羊。”

他嗤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傅先生,你恐怕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上一个敢对我大声说话的人,都被我剁碎了餵野狗。”

“你觉得是你的骨头硬,还是野狗的牙齿硬”

达乌德往前探了探身,赤裸裸地威胁:“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有人出钱要你交出战锤集团的全部股权和技术,然后滚回你的东大,別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