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姿势,纱丽下摆不小心蹭到了傅皓然的腿。
她把脚缩回来,身体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了。
从安雅靠著傅皓然臂膀倾吐经歷的那一刻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再是社交距离。
“你今天在厂房里,”她抬起头,眼睛里有酒精和別的东西在烧,“是为了保护我,对吗。”
傅皓然没回答。
安雅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吻住了他的唇。傅皓然微微一顿,没有推开她。
她的纱丽肩带滑下来一截,锁骨上还留著白天在厂房里被碎玻璃擦出的红痕。
傅皓然的手扣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那截练了三年拉丁舞才练出来的紧致腰线。
她的皮肤在酒精作用下微微发烫,薄薄的纱丽几乎挡不住那股热度。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慢慢往上走,每一节脊骨的弧度都清晰可辨。她在他唇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颤抖的呼吸,像被人终於撬开了某个一直关著的锁。
新德里深夜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了她纱丽上那些碎钻,也照亮了她肩带滑落后露出的大片锁骨和肩膀。
她微微往后退了半寸,看著他的眼睛,然后自己伸手解开了纱丽背后的鉤子。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安雅跪坐在沙发上,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蕾丝背心,薄薄的蕾丝背心勾勒出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曲线,腰部以下只有一条配套的低腰蕾丝內裤,那截练了三年拉丁舞才练出来的马甲线在灯光下起伏明灭。
她没有遮掩,只是安静地承受著他的目光,心跳快得让蕾丝布料都在微微颤动。
安雅从未交过男友,生涩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安雅指尖发麻。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感,仿佛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曾有一瞬,当安雅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时,眼角余光瞥见了电视柜上莫迪留下的那份文件,上面工整地印著印渡国徽。
一个小时前,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还站在这个房间里,和面前的男人谈笑风生。
而现在,她正和这个男人躺在同一张沙发上。
她眼前闪过厂房里他单手將打手拎起来的画面,尖叫彻底碎在了喉咙里。
没过多久便直接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脸埋进傅皓然淌著汗的脖颈,哑著嗓子呢喃:“你到底————是不是人————
,傅皓然没有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还没听到答案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安雅裹著床单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淡红色压痕,是昨晚两人酣战时留下的。
安雅没有急著去找衣服,只是裹著床单光著脚走出来。
在沙发上找到了正在看平板的男人。
安雅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在伦敦认识的那些男生毫无魅力。
“你醒了。”傅皓然没抬头。
“嗯。”安雅裹著床单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后,弯下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
床单在她弯腰的瞬间又往下滑了几寸,她懒得去拉。
安雅闭上眼,把脸埋进傅皓然的颈窝里。
“早餐想吃什么。”傅皓然放下平板。
“別动。”安雅收紧手臂,“再让我抱一会儿。”
安雅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著名圈,隔著衬衫能摸到他胸肌的轮廓。
她想起昨晚这层布料被汗浸透之后贴在对方身上的样子,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在伦敦待了三年,从来没主动抱过异性,现在却觉得这个姿势比任何语言都更自然c
“傅先生。”她蹭了蹭他的耳朵,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我这几天能不能留下来,我想————我想在你身边实习。”
安雅找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藉口。
傅皓然转头看了安雅一眼。
对方裹著床单,头髮乱糟糟的,眼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残妆,嘴唇因为昨晚接吻太多还有点肿。
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和昨晚喝酒时一样亮,没有退缩。
“行吧,我先给你上第一课,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傅皓然说完,把对方揽过来,开始了一日之计在於晨的运动。
这一交流,直接干到了中午。
倒不是傅皓然累了,而是有客人来了。
傅皓然让安雅留下来帮他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给客人倒咖啡、整理文件、记录会谈要点。
晚上,两人开始復盘,进行深入浅出的交流。
於是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安雅就坐在套房角落里,端著咖啡杯,看著一个又一个平时只能在电视新闻里见到的大人物在傅皓然面前弯腰。
国防部的次长刚走,能源部的秘书就进门,能源部还没谈完,北方邦的首席部长已经在电梯口等了快二十分钟。
所有人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
大生意做不成,毕竟战机哪怕再便宜,那也是第五代战机,但小生意谁都能拍板。
已经有不少人打听到,傅皓然在收尸体,一具尸体高达600美金!
这可是阿美立肯的收购价啊!
一万具“人材”就是600万美金!
哪怕只有一半的利润,也是一笔横財啊!
印渡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
贫民窟哪天不死人!
为了自己的小金库,各路人马纷纷现身。
价格低一点没关係,只要收购量足够大就可以。
傅皓然也不反对,人家愿意主动砍价,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
於是,来谈的价格越压越低,条件越开越松。
有人主动提出由邦政府出面免费提供冷库和运输车队,有人愿意在恆河边划出专用码头供货物装船,还有人暗示可以立法修改死刑执行方式,確保“人材”的新鲜程度。
中午的时候,孟买市市长来了。
安雅记得上周还在电视上看到他,穿著笔挺的西装,对著镜头慷慨激昂地演讲,说要严厉打击黑帮犯罪,给市民一个安全的家园。
而现在,他正和傅皓然谈笑风生,脸上堆著灿烂的笑容:“傅先生,孟买的三个大型冷库我已经填满了,你隨时可以验货。”
“你放心,都是有死亡证明,家属签过字了,你不用担心问题。”
“希望这些尸体,能为你的伟大事业提供帮助。”
傅皓然对外的解释是,尸体是为了脑机实验购买的材料,不管外人信不信,一切手续都是合法的。
安雅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这几天,她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为了一个在他们看来微不足道的订单,爭得面红耳赤,甚至不惜互相拆台。
而这些天里,傅皓然白天处理生意,晚上和安雅坦诚相待,卸下任何包袱,进行开诚布公的交流。
作为有过经验的成熟男人,傅皓然把过去在小电影里学到的爱情技巧,全让安雅学习了一遍。
直到第四天傍晚,最后一批冷链货柜从新德里郊区发车,傅皓然决定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没办法,印渡给的“人材”太多了!仓库根本放不下了。
战锤世界。
距离上次和傅皓然完成交易,过去了五天。
行商浪人雷克万斯却有些不高兴。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打听到下巢出现大量收购尸体的消息”
“难道那个下巢佬总督收手了”
“这可不行,他不疯狂作死,我的计划还怎么推进!”
“看来我有必要再去拜访一趟。”
就在雷克思索著,什么时候前去登门拜访的时候,管家前来匯报:“男爵大人,总督邀请您过去,他说新的货已经准备好了。”
“噢看来是我白担心了。”雷克万斯笑了,“看来我们这位总督並不傻,也知道干这种事情要掩人耳目。”
“行吧,我们去见见,希望不要太少,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