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椿兴高采烈的,带着皇后娘娘赐的人回去。
可还没等这个罗椿踏进门槛呢,就正撞见这高家,也就是罗椿的夫家纳妾!
正是罗椿的夫君高曲,纳了小妾进门。
这罗椿啊,是真想冲冠一怒回到皇宫,可是她并没有。
罗椿是心平气和的,回到自己屋子里头,她可不想演什么,为她这个夫君悲哭泣血的戏码。
她回到自己的屋子。
罗椿道:“我们该怎么办?”罗椿说着,笑看向那两位嬷嬷,还有那两个内侍。
这王嬷嬷跟着罗椿一路行来,又见她的夫君高曲,在这个空档纳妾,进一趟宫的功夫,就有这小妾进门,她就知道这高曲是什么样的秉性,知道罗椿是个可造之材了。
王嬷嬷说:“以我所见,这事儿咱们完全不必拦阻。”
“不必拦阻,怎么说?”罗椿发问,“那我今后还是要在这长久待的,我都跟皇后姑姑说了,我不和离。”
罗椿说完,难掩失望之色。
“那就期望不要太高。”王嬷嬷说,“躲得了今日,躲不过明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人,尤其是男人,不是管出来的。”王嬷嬷说。
罗椿剔了剔自己的小指甲里的灰,哼了一声,说:“我不管?以后,还有我站脚的余地吗?”罗椿问。
王嬷嬷笑了,一旁的刘嬷嬷说:“怎么就怕没有站脚的余地了呢?”
刘嬷嬷笑的那也叫一个开心,好像今儿个这罗椿发家了似的。
“作何这样开心?两位嬷嬷,我可不是那神仙般的圣人,我又不是供在那边由人拜的,我是有喜怒哀乐的。如今夫君纳了小妾,我以后,可不想宽容,皇后姑姑也说了,不必让我忍着。”罗椿说完,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咱们如今奉了皇后娘娘的命过来。”那刘嬷嬷说。
刘嬷嬷笑容满面的,“必然是要让主子您,事事顺遂的。”
“那这事情,我怎么顺遂?”罗椿问。
“作为一个生在内宅的,嫁了人的我,如今夫君借着我入宫的这个功夫,就纳了小妾,我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小妾让我费神呢。”罗椿说着。
那王嬷嬷就说了:“咱们如今第一个不求别的,先落个好名声。”王嬷嬷说,“哪怕今后和离了呢,再找一个顺遂的,也是应当应分的。”
王嬷嬷说这话,倒像是说今儿个韭菜多少钱一斤似的。
“和离?我不和离,谁说我要和离了?”罗椿说。
“您说这话的意思,倒像是看准了我要和离似的。”罗椿略显疑惑,却又像被别人看透了心底的那种心事似的,有点五味杂陈。
刘嬷嬷就说了:“这净城里的人,什么都不缺,就更不缺那合适的公子哥。天大地大,皇后娘娘派我们来,也是希望我们能够顺应人性,顺应天命,为主子您找一个心顺且安稳的活法,别的咱们就不管了。”刘嬷嬷说。
那小林子也笑着说:“就是就是,主子您如今可是皇后娘娘的宝贝疙瘩,谁能比得上您呢?”
这小菜子也说:“是啊。”
“什么呀!你们就紧赶紧的说!什么是啊这那。”罗椿说着,没来由的羞红了脸,说道:“难为你们说这些话,让我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