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呢,这昆爷心里可怜这秀燕,又起了色胆。
这一天呢,这罗虫喝醉了酒回去,先是歇在了一个叫水灯的丫头房里,那丫头也是跟罗虫一时不清不楚的,也算是通房。
这昆爷也跟着罗虫回来了,一开始说是歇在书房,罗虫喝醉了,哪里管得了他。
那昆爷又不是第一次跟他回来,也知晓罗虫院子里的布局,一时间呢,便寻到了秀燕的院子里。
要说芴茁园里头,本该是有不少护卫的。
可这些护卫,素来知晓罗虫院子里的这些香艳琐事,谁敢多问?谁敢多听多看?尽数远远避开。
他们只管守着整座院子的安危,何况罗虫的院子里头,并无能打能杀之人,尽是没有半点武力的人。
隔着老远就能闻出来!
那些暗卫又不傻,都知道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或者像罗虫这样的,啥也不懂的人,这昆爷也是这样子的。
那暗卫一时觉得,这些人都起不了威胁,所以也都远着这些屋子,在远远的院墙上头看着呢。
一时那些哼啊哈啊的那些什么声音,这些暗卫也都自动屏蔽。
觉得听多了影响定力。
哎,这罗虫,一时间没发觉这昆爷,早就盯上了秀燕,在窗户那,死死地看着她呢。
谁知这天,秀燕也心里苦,又喝了酒。
再加上这秀燕又是那种如花美貌的,这秀燕又哭又醉。
哪知门外头有人呢,这一时这昆爷眼睛一闭,一发狠,就推门走进去了。
一时间这秀燕也呆呆的,看着这昆爷就笑,“你个没心肝的东西,如今那边有人,你倒不来了。远了烁宁也远了我,你倒是不缺人。”
这秀燕就自顾自的在那闷着说话。
“我何曾忘了你。”那昆爷还胆子大的跟她对上了。
这秀燕也郁闷了说,“难道是我糊涂了不成?你怎么来了?”
又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那昆爷哪里等得了这么多,当下就把这秀燕办了。
半夜里这秀燕只觉得身子凉,又觉得是这罗虫,但是那滋味又不像是罗虫。
这昆爷是属于那种样貌英俊又精细的,平常他也不缺人围着他转,只是他又是有他自己独有的癖好,喜欢这种可怜巴巴的,锁在深闺里的这等子妇人。
他觉得这样的人像那上等的美玉一样,熟透了,又温润又有颜色,又觉得是这罗虫不会怜香惜玉。
这时这昆爷直勾勾地看着熟睡的秀燕,脸上还有泪痕。
“哎,您可要当心了,以后他估计得远了您。要不哪天我带您逃了吧。”这昆爷说。
秀燕说着还皱了眉,涨红了脸。
“逃到哪里呀?”秀燕还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咱们能逃到哪里呀。”
这昆爷咽了咽唾沫,更是心动,用手指摸了摸秀燕深深浅浅的酒窝,只觉得这人浓淡相宜,宛若梦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