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罗虫看着自家这一摊,也越发的喜欢起来。
只因这之前,罗花帮他整治的这秀燕跟烁宁两个,她们倒思索了起来,如何成为这罗家妇?
这罗家就像罗花说的那样,跟罗天杏要看齐,这罗天杏最倡导什么仁爱啦,什么彼此关怀啦这些的。
像秀燕跟烁宁两个——彼此争斗,甚至发了狠了,还要人家孩子的命,这算什么?于是这烁宁、秀燕两个也开始变得温和起来了,这罗虫当然是第一受益人。
不过这两个人,也是人精。
那秀燕是什么人?那烁宁又是什么人?
这一来二去的,她们只是先在面上装装,至少烁宁跟秀燕两个,彼此互相不搭理了。
她们心中暗道,“总不会有眼睛,一直时时盯着她们,她们只要不闹起来,也就没什么。”
于是秀燕,躲着烁宁的院子走。烁宁也躲着秀燕,彼此不往来。
烁宁想了呢,“我怀着身子,之前的错我也认了,也有一阵子,还着秀燕的人情了。何况这自己正怀着身子呢,那罗虫要往谁的屋子里走,这烁宁也管不着呀。”
又想着,“总之这头胎是自己的,别管是丫头小子的,反正真是头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那罗虫呢,又碍于面子,也不往秀燕的屋子里去,更不往烁宁的屋子里去,只又找了几个相好的,在她们屋子里头说话。
这一时,让秀燕很恼火。
秀燕想着,“自己虽然生的也面容姣好的,可毕竟这岁月不饶人呐,这时间可不等人,这烁宁怀着孩子,自然有她的孩子,那罗虫又看上别人。”
秀燕一时想不通,也不想着什么,万一人家怀了孩子,自己也有时间争宠什么的。
秀燕只钻牛角尖,想着,“这往后自己越来越老了,可怎么整?那一茬一茬的,这罗虫也闲不住啊。”
于是又悲从中来,见天的在自个屋子里哀嚎。
这罗虫本来,还挺怜惜秀燕的,觉得她之前,没了孩子,是被烁宁整的。
于是呢,也想过去看看她,可还没走到屋子外头,就听见秀燕在里头说,什么“天杀的罗虫,又跑到别人那”之类的话。
这罗虫眉头一皱,转身就走了。
又想起秀燕,从前总有传言,说秀燕克夫,说之前秀燕定下的那个未婚夫,秀燕还没过门呢,就成了望门寡。
小小年纪,旁人又是说这个,又是说那个的,总之说她闲话的人不少。
罗虫心中觉得,一时间,那些恩爱,那些感情,全都消散了,又觉得秀燕,可能不仅克夫,还克子呢!那孩子,说不定是秀燕自己没能留住的!也说不准!
一时,又狠狠心,远着秀燕。
这谗言流言,并不是当时发威,就跟长久隐瞒在人心底的毒一样。
时间久了,杀伤力和后挫力更强,不知不觉的,就把人给毒死了,就把人与人之间的念想,给毒死了。
罗虫一时,既觉得心中受伤,便又在别的女子面前,找寻温存。
一时之间,这罗虫又不明不白的,交了个损友,这损友名唤作昆爷。
这一来二去的,在外头喝酒的时候,罗虫也七七八八的,跟他说了自己屋子里的这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