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姐从芴茁园出发,这时候蓝生寒把他们送到门外。
这王熙凤也不再隐藏爱女之心。
这贾琏,东西都收拾好了,还藏什么藏,躲什么躲?父女两个人,实在不必分两头,往迟孙氏那边去。
况且这贾琏,还有东西,也是奉了罗颀攸的命,有要给迟孙氏的东西。
蓝生寒命令蓝影卫们跟上,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真是想跟他们一起去。
但是好在这蓝生寒,可以形影不离。
怎么说呢,就是巧姐一说话,他就可以移过去,他有这个定位功能。
巧姐不说话,他就在芴茁园安静守着,等待上命。
帝后若有吩咐,他也是可以随叫随到的。
这么看来,这膏于国,实在不像个独立的国家,像是大茫的分支小国,或者是附属国似的。
也实在是,膏于国国境,实在不算大,但也不算太小。
膏于国立于世间,实在是也需要找一个大国依附、合作,尤其是这个君主、帝后都明理的这样的一个国家,大茫,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王熙凤见到这个蓝生寒那个样子,没有再说话,转头回到了屋内。
巧姐此行是女扮男装,跟她爹贾琏,还有这个蓝影卫,芴茁园的暗卫,都是乘马而行。
一行人走到了青峦山,已经是下午,都口渴得不行。
他们难得寻来水,只得在此处歇脚。
“爹,您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呀?”巧姐问。
贾琏笑着说:“没什么,我这肉身恢复过来,也有一些时日了。”
贾琏笑说。
“是啊,没想到这还真是应了蓝生寒说的那句话。”巧姐说。
“什么话?”贾琏问。
“没什么。”巧姐说,“只是他之前说了,说爹爹和娘亲是上天绑在一起的,也说了一些——我觉得很有真理的话。没想到如今,爹爹和娘亲,和好还没多久,爹爹您的肉身就回来了。如今,爹爹可总算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坐卧了。”巧姐说着。
贾琏点头说:“要说这蓝生寒,还真是的,还真是个人才。”
贾琏说着也笑,贾琏边说话,也边打量着巧姐的态度。
巧姐还在吃干粮喝水呢,这时候她觉得,这贾琏像打量什么稀奇的动物似的打量她。
“爹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娘亲又说什么了?爹娘两个如今有话说了,又和好如初,天天腻在一起。我倒像个外人了。如今呀,你们打着什么主意,我都不知道了。”巧姐说着,又喝了一口水,拿着水囊,又晃了两下。
“怎么会呢?”贾琏说。
贾琏看着巧姐。
“爹爹,您别光看我呀,您也喝点水,吃点东西。”巧姐说。
“不急。”贾琏也说,“对了,我倒是想问您,您为什么对那迟孙氏的事情这么上心啊?”贾琏问。
“迟孙氏?”巧姐说,“怎么了爹爹,您问我这话,什么意思啊?”巧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