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看着医院开出的诊断证明。
大大小小的伤情类目足足有十多项。
眼睛都看疼了。
“医生,你就说我现在能不能进去问他几个问题?”
主治医生点头。
“可以,但要注意时间,一旦患者出现不适,就必须停止。”
“好好好,没问题。”
顾景深连声答应,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警员们见状,自觉在门外站岗。
有没有不适,他们说了算!
现在破案最重要!
简正清见顾景深抱着一个小孩进来,眼神诧异。
但很快就顾不了那么多,拉着顾景深的手就诉苦道:“警官,简亨他就是个疯子!
他竟然把我打成这样,还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他这是非法囚禁,你们快抓住他!”
顾景深不急不忙的拉过凳子坐好,将苗苗放在一边。
“简先生,您先别急。
请问您口中的简亨是?”
“我儿子,不对!准确来说是我的继子。
我和他妈是重组家庭,搭伙过日子。
可不知道简亨抽什么疯,突然回家将我一顿毒打,还把我绑起来。
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恐怕马上就要死了。”
顾景深拿出徐天照片,“你继子是这个人吗?”
简正清被活下来的喜悦冲昏头脑。
根本来不及多想这照片是哪来的。
只当是治安署的人办事效率高。
“对对!就是他!他妈嫁给我之后,我便给他改名简亨!
原本是想让他能融入这个家庭,和我和平共处。
也免得外人说闲话。
结果他……他竟然要打死我!”
“简先生,你和你继子平常有什么仇怨吗?”
简正清身形僵硬了一瞬。
摇头,“没有啊,我们一家三口平常关系挺好的。
去年父亲节,他还专门用他打工挣的钱,给我买了件男士衬衫,小区里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
我和简亨除了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两平常相处都和亲父子一样!”
顾景深皱眉,“既然相处这么融洽,那简亨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这……我也不知道。”
简正清低头,眼神躲闪。
顾景深见简正清不说,起身。
“既然简先生不愿意说,那简先生和简亨之间的事便属于家庭矛盾。
我建议简先生出院后可以带简亨去看看心理医生。
或许对简亨的暴力倾向有所帮助。”
简正清见顾景深要走,连忙拉着他的手。
“顾队,你不能不管我啊!万一简亨他找到医院里来怎么办?
你……你最少也要留个人保护我。”
顾景深扒开简正清的手。
“简先生,警力资源有限,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久待。
不过你可以联系你朋友或者家人来照顾你。
我会告诉门口的警员,让他在这稍等一下。”
“不行!”简正清拒绝,“他们来有什么用!简亨他疯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顾景深见简正清脸上的害怕不似作假。
长叹一口气后,重新在床边坐下。
“简先生,最近的新闻您看了吗?
我们正忙着调查一起连环杀人案。
救下您纯属偶然。
现在所有警力都被投入到这个案子中。
杀人凶手没有被抓住之前,随时有可能再次犯案。
我很同情您的遭遇,但确实没办法安排人贴身保护。”
“那要是我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呢?”简正清破釜沉舟,“如果我提供了重要线索,我就是案件证人,你们总可以派人保护我了吧?”
顾景深眸光闪烁,“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可以,但要看您提供的线索是否准确,提供虚假信息影响警方办案,可是会按从犯定罪的!”
“绝对是真的!”简正清咽了咽口水,“你们调查的连环杀人犯,就是简亨!
他下一个目标是我。
他不会放过我的。
只要你们安排人保护我,就一定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