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粗暴地!
直接按向了太一那原本因为失去太阳本源而彻底枯竭的胸膛!
“噗嗤!”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苏牧的手,硬生生砸碎了太一的胸骨。
将那颗拳头大小的界核。
死死地、生硬地,塞进了太一体内那空荡荡的心脏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前所未有、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瞬间从太一的口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穿透了帝殿。
连外面站岗的冥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痛苦。
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
那颗【死寂界核】刚一入体,其中那属于半步混元邪神的腐朽力量。
就像是亿万只毒虫,瞬间流窜遍了太一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经脉。
他在燃烧。
这还没完。
“出来!”
苏牧冷喝一声。
他意念一动。
大殿地底深处,无间地狱那永不熄灭的黑色业火。
轰然窜出。
瞬间将太一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黑色的火人。
外有无间业火煅烧。
内有异域界核撕裂。
太一在半空中疯狂抽搐。
他经历了比死还要绝望百万倍的痛苦。
那属于旧日妖族天帝的、残留下来的最后一丝骄傲和本源。
在这冰与火、毁灭与重塑的双重折磨下。
彻底被焚烧殆尽。
渣都不剩。
那些腐朽的血脉被强行洗刷。
取而代之的。
是界核中那股极其纯粹的毁灭之力,以及无间业火所附带的绝对轮回法则。
在太一体内。
以一种极度霸道的方式,疯狂地重组、重塑!
这是一种毁灭性的生机!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对太一来说,比一个元会还要漫长。
终于。
黑色的业火缓缓散去。
苏牧松开了手。
太一“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没有动。
身体还在冒着黑色的轻烟。
就像是一截被烧焦的木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
“咔……咔嚓……”
微弱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那具仿佛死透了的躯体上。
猛地爆发出一股气流!
这股气息没有任何妖族的高贵与神圣。
只有。
纯粹到了极致。
深邃到了极点的。
死亡与毁灭!
太一。
缓缓抬起了双手。
撑在地上。
一点一点地。
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破烂的麻衣在气流中直接化为飞灰。
取而代之的,是表皮上浮现出的一层极其致密的、暗金色的毁灭鳞甲!
他的胸口位置,一颗黑色的漩涡在缓缓盘旋。
太一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属于金乌的眼瞳,此刻变成了如同深渊般的死黑色。
一股强横绝伦、足以压塌苍穹的恐怖威压。
轰然爆发!
比他全盛时期、拥有混沌钟时。
还要强大!
还要纯粹!
而且,完全跨越了他原本的瓶颈。
准圣圆满!
此时此刻的太一。
竟然被硬生生拔高到了准圣的最巅峰!
只差一线,即可踏足混元!
他呆呆地抬起双手。
看着那充满了毁灭力量的鳞甲。
感受着体内那种仿佛能一拳砸碎星辰的极致暴力。
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随即。
一种狂热到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和敬畏,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彻底迪化。
太一猛地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端坐在龙椅上的苏牧。
这个男人。
不仅能毫不费力地赐予死亡。
他。
他竟然还能以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
随意捏造生机?!
随意制造出一个准圣圆满的怪物?!
“我……我以前……”
太一声音颤抖。
“我曾经竟然在跟……这样的造物主斗?”
可笑。
太可笑了!
什么妖族天庭。
什么鸿钧天道。
在这个男人的手段面前,全都是垃圾!
狂热。
绝对的臣服。
太一没有丝毫迟疑。
“双膝一软”。
不。
是极其用力地。
“砰!!!”
双膝重重地砸在极其坚硬的阴石地板上。
砸出了两团气浪!
他低下头,双手深深伏地。
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
声音中再也没有了过去的不甘,只剩下了最狂野的忠诚和嗜血的回应。
“太一!”
“愿为帝君!”
“撕碎诸天!!!”
看着如同最凶狠的恶狗一般匍匐在脚下的太一。
苏牧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随手一挥。
“当!”
一口泛着暗紫色流光、散发着因果断裂气息的小钟。
打着旋被扔在了太一的面前。
【轮回丧钟】。
“带着钟。”
苏牧靠在椅背上。
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不容违逆的帝王之威。
“本座给你个新编制。”
“地府远征军,大都督。”
“滚到外面去。”
“给本座开疆拓土,收万界的保护费!”
太一双手死死抓住那口丧钟,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毁灭之火燃到极点。
“属下,领命!!”
太一领命退下,带着满身的杀气去集结他新的军马。
帝殿内重新归于安静。
就在这时。
苏牧那原本放松下来的眉头。
微微一挑。
他偏过头。
目光穿透了大殿的墙壁,看向了地府后院的方向。
那里。
不知何时。
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