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百官齐声领命,声音震耳欲聋。
北境明军大营内,当常升接到朱允熥的圣旨时,整个大营都沸腾了。
中军大帐内,常升身着银甲,跪地接旨,当听到“封征北大将军,节制北境所有出征兵马,赐节钺,先斩后奏”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坚定。
“臣常升,谢陛下隆恩!”常升高举双手,声音铿锵有力。
“臣定当不负陛下信任,率领大军,直捣漠北,歼灭北元,扬我大明国威,保北疆百年安稳!”
宣旨太监将节钺递到常升手中,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剑柄上镶嵌着七颗宝石,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军权。
常升接过宝剑,紧紧握在手中,只觉得一股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旨意传遍大营,将士们纷纷欢呼雀跃,高声喊道:“将军威武!陛下圣明!”
尤其是原属蓝玉的旧部,得知常升如今节制北境所有出征兵马,还手握节钺,心中虽有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敬畏与顺从。
他们深知,如今蓝玉失势,常升深得陛下信任,权柄滔天,跟着常升,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若是敢违抗军令,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常升走到大营中央的高台上,手持节钺,目光扫过下方十万大军,朗声道:
“将士们!陛下信任我们,赋予我们节制北境所有出征兵马的大权,赐下节钺,允许我们先斩后奏!
从今日起,凡属北境出征序列,皆需听从本将军调遣,军令如山,谁敢违抗,无论是谁,立斩不赦!”
“遵令!”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直冲云霄,士气达到了顶峰。
常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
“三日之后,大军兵分三路,直指漠北腹地哈尔和林!
本将军要让北元残余,尝尝我大明大军的厉害!让他们知道,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将士们再次齐声呐喊,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而此时的京城,勋贵集团的风向,也彻底倒向了常升。
魏国公徐辉祖府邸,徐辉祖正召集子弟商议:“常升如今已是征北大将军,节制北境所有出征兵马,手握节钺,深得陛下信任,日后必然是朝廷的栋梁之臣。
你们之中,有愿意参军的,都可前往北境,投奔常升将军,跟着他建功立业,为家族争光。”
“父亲,儿子愿意去!”徐辉祖的长子立刻站了出来,眼中满是兴奋。
“好!”徐辉祖点了点头,“我会写一封信,你带上,交给常升将军,就说我徐辉祖支持他远征漠北,愿为他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曹国公李景隆也不甘落后,不仅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参军追随常升,还亲自挑选了百匹良马、千两黄金。
派人送往北境明军大营,作为给常升的贺礼,附信中满是巴结与讨好之语。
其他勋贵们也纷纷效仿,有的派人送礼,有的让子弟参军,有的则在朝堂上不断称赞常升的功绩与才能,想尽一切办法,与常升拉近关系。
一时间,前往北境明军大营的送礼队伍络绎不绝,常升的名字,成了京城勋贵圈中最热门的话题。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同蓝玉的临时府邸。
曾经的蓝玉府,门庭若市,前来巴结讨好的勋贵、官员络绎不绝,送礼的队伍能排到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