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衣的前几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不等游枭反应,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是从这里开始?”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慵懒又撩人,随即又牵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缓缓下滑,滑过硬朗的肩膀,最后轻轻落在自己的唇瓣上。
“还是这里?”
游枭整个人都僵住,瞳孔微微放大,脑子一片空白。
他在干嘛?
他这是在……发骚吗?
她满心错愕,压根没回过神,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汪烬微微偏头,轻轻咬住了她放在自己唇上的指尖,齿尖轻轻摩挲。
“汪、汪烬……”
游枭声音发颤,指尖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他咬得更紧了几分。
汪烬松了口,却没放开她的手,薄唇贴着她的指尖轻轻摩挲,抬眼看向她。
“现在想起来了?”
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游枭拼命想抽回手,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忘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沉稳冷厉的汪烬,发起撩来竟然这么让人招架不住。
汪烬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终于松了口,却依旧把她的手攥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自己咬过的指尖。
“忘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帮你回忆。”
游枭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往后缩。
“你别过来……”
汪烬看着她狼狈躲闪的样子,眸底笑意更深,缓缓起身朝她靠近,将她逼到床角。
他弯腰,单手撑在她身侧,把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居高临下看着她。
“躲什么?”汪烬声音低沉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
“刚才欺负阿炽的时候,不是挺横的?”
游枭瞬间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我没有欺负他……就是、就是一时没控制住。”
她最近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情绪上来才对汪炽动了手,哪能想到会惹上汪烬这个煞神。
汪烬指尖慢慢下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没控制住?”
“那你对我,要不要也试试没控制住?”
游枭猛地瞪大双眼,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死机。
……
汪烬看着眼前满脸懵怔的游枭。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人圈起来,低沉的嗓音放得格外轻柔。
“游枭,你身体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冲我来,别伤害阿炽,好不好?”
这话落在游枭耳中,直接让她彻底僵住,满头都是问号。
需求?
什么需求?
冲他来?
她脑子飞速运转,愣是没听懂汪烬这句话的深层意思。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对我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而此刻汪烬心底,早已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汪炽,平日里连跟女生多说句话都别扭,绝不可能主动提出被咬、闹成刚才那副模样。
想来想去,只能是游枭的问题。
他下意识联想到游枭过往的经历,觉得她此前身边往来的男人,多半把她惯得不像话。
让她在亲密相处里,养成了些偏激不好的习惯,比如……近乎施虐般的咬人发泄。
他只当游枭是有这类特殊的情绪宣泄需求,才会对汪炽下狠嘴。
游枭压根不知道汪烬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这么一出大戏,若是她能看穿他的心思,此刻绝对要当场崩溃大喊。
冤枉啊!
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她明明就是压力太大失控发泄!
怎么就被贴上了这种离谱的标签,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习惯扯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