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枭总算从这离谱的话里回过神,猛地瞪大双眼,手脚并用地想比划解释,脸颊憋得通红。
“不是!汪烬你完全想错了!我没有那种需求,我更没有伤害他,我就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汪烬轻轻按住肩头打断,他看着她急得快哭的模样,只当她是羞于承认。
“我知道,你不用不好意思。”
汪烬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语气温和,全然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阿炽身体弱,受不住你这样,以后你有任何情绪,任何想做的事,都来找我,我都可以。”
他说得认真,满眼都是“我懂你,我包容你”的神情,彻底把游枭归为“有特殊小癖好”的一类。
游枭彻底僵住,嘴角抽搐,心里简直在咆哮。
谁不好意思了!
谁有那种奇怪需求了!
“我不是!汪烬你听我解释……。”游枭急得抓住他的手臂,语速飞快。
汪烬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明白,女孩子有些小习惯很正常,不用觉得难堪,我不会嫌弃你,也不会让你委屈自己。”
得,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游枭直接瘫坐在床上,欲哭无泪,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汪烬已经把她彻底定性,不管她说什么,都只会往他自己脑补的方向去。
汪烬见她安静下来,只当她是默认了,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乖,以后别再找阿炽了,嗯?”
……
汪烬将游枭稳稳抱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
垂在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思绪,暗自琢磨着。
她会这般失控缠着汪炽,多半是寂寞了。
他早已认定,游枭就是夜里寂寞难捱,偏偏又失了记忆,就算身体有不适感,也不知道该如何疏解,才会变得这般暴躁,靠着咬人来宣泄情绪。
这般想着,汪烬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看向怀中游枭。
“游枭,你要试试吗?”
游枭还陷在之前的误会里没缓过神,被他突然抱在怀里,本就浑身僵硬,此刻听见他没头没尾的话。
“试什么?”
汪烬对上她懵懂的眼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语气低沉而认真。
“试试,我能不能满足你。”
这话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游枭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
满足她?
满足什么?
汪烬到底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到底是怎么把“她咬了汪炽”和“她需要被满足”这两件事连到一起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劈了:
“汪烬……你是不是有病啊?”
汪烬只当她是害羞嘴硬,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
“我知道你寂寞。以前身边有人,现在在汪家,没人陪你,你才会去招惹阿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
“你以前身边男人多,就算忘了事,身体也忘不了。想要,就冲我来。”
游枭听得目瞪口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嘛。
寂寞、想男人、身体本能、癖好特殊……
他这是把她从头到脚,将她定性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游枭心底早已翻江倒海,疯狂大骂。
有病,一个二个都有病!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汪家兄弟俩没一个脑子正常的!果然啊,不健康的童年,只会生产出一群心理扭曲的成年人。
汪炽和汪烬这辈子算是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