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完全不正常,思路跟正常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在汪家,被这两个奇葩兄弟轮番折腾!
……
汪烬垂眸看着游枭,眼神里满是自以为是的笃定。
他看着她眼底的烦躁与窘迫,压根不想让她独自憋着委屈。
“游枭,你是不是身体难受?”
短短一句话,让游枭满头问号再次炸开。
这货又在脑子里脑补什么惊天大离谱的东西?
身体难受?
难受什么?
她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汪烬绝对是以为她身体寂寞、欲求不满!
游枭心底疯狂咆哮:
要死啊!
他怎么总能想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不等她开口,汪烬又柔声开口。
“别憋着,那样对身体不好。”
这话彻底成了压垮游枭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真的要被汪烬这清奇的脑回路逼疯了!
她悔啊,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这人这么能脑补,不管她怎么解释都能被曲解,当初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是牙痒,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百口莫辩的地步!
游枭彻底摆烂,破罐子破摔地瞪着他。
“汪烬,我牙痒。”
“我上辈子可能是个丧尸,需要咬人才能活,你满意了吧?”
反正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当人了。
……
汪烬一把扯掉上衣,半点没理会游枭的错愕,视线牢牢锁着她。
不等游枭再开口,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拽到身前,按着她的腰,让她稳稳跨坐在自己腿上。
游枭惊呼一声,慌忙撑住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按住后脑,轻轻按向自己的肩颈。
“来,咬吧。”
游枭看着他这模样,满心无语彻底化作憋屈的火气。
行,不是让她咬吗?
那就遂了他的意!
她不再犹豫,张口就狠狠咬在他的肩头上,力道比之前欺负汪炽时重了数倍,带着满心的委屈与烦躁,恨不得咬死他,让他别再胡思乱想。
尖锐的齿尖刺破肌肤,传来清晰的痛感,汪烬却只是闷哼一声,双臂紧紧收拢,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掌心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任由她发泄。
游枭满肚子邪火无处宣泄,咬完肩头,又移到锁骨、胸口,一处接一处,齿痕密密麻麻落在他紧实的肌肤上,带着赌气的狠厉。
直到牙帮子传来酸胀的痛感,她才渐渐泄了力气,咬人的力道慢慢变轻,原本带着戾气的撕咬,不知不觉变成了轻柔的吸吻。
汪烬瞬间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触感,不再是尖锐的痛感,而是温热柔软的缱绻,引得他浑身一颤。
呼吸骤然加重,胸腔剧烈起伏,喉间再也压抑不住,溢出几声低沉喑哑的喘息。
游枭疑惑。
刚才她那么用力地咬他,他都只是闷哼,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现在不过是轻轻触碰,他反倒失控出声了?
汪烬靠在床头,呼吸有些急促,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感觉到游枭的唇齿正流连在他的胸口,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她……竟然咬到了他胸口某个地方。
那一瞬间,汪烬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游枭,别咬,这不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然而,游枭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像是故意作对一般,力道越来越重,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为什么?”游枭终于松开了口,装作一副懵懂无辜的样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