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清楚,那是能一举歼灭汪家旧派的烈性毒药,本就不是寻常解药能彻底根除的。
张九玉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剩下的慢慢调理就好。
……
正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白云慢悠悠飘过蓝天。
游枭躺在院中的躺椅上,仰头望着天际,眼神放空。
她想从这澄澈的蓝天白云里,揪出那双在背后操控所有的命运的手。
一旁的几人都安静地守着她,谁也没开口打扰,只是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偏偏汪炽耐不住沉默,径直凑上前,半点不见外。
“女人,你还没回答我,他们到底哪些是你男人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顿了顿。
黑瞎子率先低笑出声,靠在廊柱上,饶有兴致地看向汪炽,觉得这愣头青比吴邪还好玩,敢这么直愣愣戳破这事。
他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猜猜?猜对了,就让你在这四合院多住几天。”
汪炽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腾地从台阶上跳起来,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挨个扫过在场众人,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
首先就是张起灵、黑瞎子、解雨臣、吴邪这四个。
他早看出来了,这四人总是明目张胆地出入游枭的房间,举止亲近,铁定是她对象。
那剩下的几个,也是个个不对劲。
张九玉就不用说了,当初为了游枭,连命都不要,直接跳崖。
再看缩在角落的张墨,被他眼神一扫,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耳尖都快滴出血来,头埋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就算不是正牌男人,也绝对是满心满眼都是游枭;
还有之前的张砚,看游枭的眼神温柔又克制,心思也根本不清白。
汪炽越看脸色越黑,越想越气,拳头暗暗攥紧,心里的醋意翻江倒海。
这么多男人围着她,个个都跟她牵扯不清。
那他算什么?
就算留下来,也要排到天边去了!
汪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半点不知害羞为何物。
“游枭,你也太花心了。”
“这么…………多根,
你也……不怕撑坏了。”
这话糙得直白,饶是见惯了场面的解雨臣、向来随性的黑瞎子,甚至清冷的张起灵,都难得露出了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吴邪更是脸都红了。
张墨吓得不敢抬头。
没一人再敢把眼神落在游枭身上。
……
游枭又气又窘,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狠狠瞪着汪炽。
这死孩子到底天天在脑子里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乱说话!”
可话一出口,自己反倒底气不足,支支吾吾地辩解。
“就……就四五个而已。”
黑瞎子瞬间来了兴致,往前倾了倾身,紧紧盯着游枭。
“噢?老四我知道,这老五是谁呀?”
话音落下,张起灵、解雨臣、吴邪三人,瞬间齐刷刷转头,三道目光牢牢锁定在游枭身上。
游枭被盯得浑身发烫,知道躲不开也藏不住,只能硬着头皮。
“就……就是张九玉,之前在山洞,我已经答应他了。”
四人神色未变,显然早有察觉。
可一旁的汪炽却不依不饶,伸手猛地指向角落里垂着头的张墨。
“那他呢?他不是?”
游枭想也不想,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
短短两个字,让张墨原本就低垂的头埋得更低,眼底最后一丝光亮骤然熄灭,眼神彻底暗了下去,满心都是失落与委屈。
他一直都清楚,夫人不喜欢自己。
当初在江南,长老们执意要把他和张砚强行送到夫人身边。
早就被她委婉拒绝过,甚至在他心里,早已被打上了“被嫌弃”的标签。
本就卑微的心思,此刻被当众戳破,委屈、难堪、自卑一股脑涌上来,他全程低着头,不敢再看游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