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冲他笑了下,却没有回鬼宗,而是重回了天道山。
醉醺醺地坐倒在姻缘碑前,谢渊痴痴地望着二人篆刻在上面的名字,将温时卿的身体从空间里释放而出。
抱在怀里,热烫的脸颊与男人相贴。
“师尊,今日萧恒和沈欢成亲,我去了,连着你的那一份贺礼,一并送了出去。”
“宴席上我本来只想沉默地喝酒,却不想被那二人逮了个正着…”
温时卿周身包裹在护体灵气中,皮肤清透白皙,唇色红润,在谢渊的精心温养下容貌体态都与十年前别无二致。
这般合着眼,就像真的只是沉浸在睡梦中一样。
谢渊微微收紧搂着他的力道,声音低哑:“他们说了一大堆胡话,听得我都觉得可笑…”
“大婚之夜不去洞房非要陪我喝酒,真是天底下都找不到他们这样傻的人了…”
“但怎么说呢…其实算起来,他们的确算是我难得结交的朋友了…”
“那种很耀眼,很率真,从小就生活在阳光里的朋友。”
“师尊,我总说嫉妒他们,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
“嫉妒的前身是羡慕。”
“我羡慕他们生来就有的天赋,羡慕他们有人疼有人爱,羡慕他们能真心实意地对待身边的人。”
“我以前觉得我永远也不会变得和他们一样,去接纳这个世界,接纳身边的人,我就该满怀恶意地揣测靠近我的每个人,我就该憎恨这个世界赐予我的不公。”
“但自从遇到了你…”谢渊倚靠着姻缘碑,手指抚过温时卿的脸,“自从得到了你的爱之后,我忽然发现,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那些傻子,也没有我想的那么难相处…”
“就在刚才,我试着真心实意地对他们送上了祝福,然后…”
“就觉得心里很舒服。”
谢渊拉着温时卿的手,按在自已的胸口:“就是这里…”
“师尊,我发现这里特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