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郭怀仁大宗师。”
山长在心里狂怒掀桌。
去你大爷的!
老夫怎可能去扮那个老王八?
死也不扮!
……
清晨,槐花巷东头第三家的大门口,唐承站在一辆马车前,对着紧闭的车窗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徒儿拜见师父。”
车内之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唐承又拜了一遍:“徒儿拜见师父。”
“徒儿唐承,拜见师父!”
车内这才传来一声不咸不淡的:“嗯。”
唐承神色一松,眼底溢出藏不住的欣喜,没一会儿眼眶便红了,哽咽道:
“徒儿此生,未曾想还能再见您老人家一面……您隐世多年,徒儿以为您遭遇不测,已驾鹤西去……”
他有些泣不成声。
姜锦瑟轻声道:“师兄,师徒团圆是大喜事,莫要伤了身子。”
唐承连忙抹了泪,对姜锦瑟感激涕零道:
“小师妹,你是唐某的贵人……若非你,唐某此生恐怕无缘再见师父!”
“师兄客气了。”
姜锦瑟微微一笑,“时辰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唐承却愁眉紧锁,没有动身。
姜锦瑟察觉出了些许:“可是出了什么事?”
唐承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
“天香派欺人太甚!得知师父他老人家要出山辨香,为防仁香派胜出,他们竟对我仁香派的香师动了手脚——不是收买,便是让其发生意外……今日咱们怕是无缘辨香了。”
姜锦瑟瞬间了然:“还有人数要求?”
唐承绝望地点了点头。
姜锦瑟眨眨眼:“要不咱……凑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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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几个?”
国子监外,沈湛问姜锦瑟。
姜锦瑟伸出手指:
“三个。”
一刻钟后,沈湛带着黎朔出了国子监,黎朔兴奋地像个孩子:
“哈哈,小师弟你终于学会逃课啦!我就说嘛,上课有甚好?”
话音刚落,他瞧见了双手抱怀,好整以暇盯着自己的姜锦瑟。
他咦了一声,问道:“小凤儿,你怎么在这儿?”
说完,又立即肃正神色,丝滑甩锅:
“小师弟带我出来的!”
“我知道,上车吧。”
姜锦瑟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咦,不生气?
黎朔疑惑地问道:“去哪儿?”
姜锦瑟勾唇:“好地方。”
“真不生气呀?那我来了!”
黎朔掀开帘子,三两步钻进了马车。
小凤儿和小师弟终于开窍了!
真是老天开眼呐!
“还差一个。”
姜锦瑟歪着头,对沈湛说。
沈湛望了望国子监内,平静道:“来了。”
“谁呀?”
姜锦瑟的目光越过他,远远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国子监监服的长衫少年,在金灿灿的晨光下徐徐走来。
容颜如玉,风流倜傥……就是有些没睡醒,半眯着眼,边走边打呵欠。
待看清他的模样,姜锦瑟一整个怔住了:
“姜、砚?”
??四更来啦!哈哈哈,好大一个草台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