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因为你的泄密,萧璟舟将军在战场上殒命!”
曹秉依旧喊冤,“我没干过这些事,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巨大的恨意如同潮水像曹秉涌来,到底是谁这般陷害他?
“冥顽不灵,用刑!”
在大牢里,连死亡都是奢侈的事。
他熬过三天酷刑,最终还是被人抓着手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曹秉举起手,手上是可怖的伤痕,他的手曾被用拶邢,就是十根手指头被绞,疼的钻心。
“那时候我想死了该多好,但我没死,我活了下来。也是从那天起,我想,既然上天让我活着,那我一定要把这个仇给报了。”
“其实说来也巧,那天在帐篷外守着的士兵,后来被调去了监狱,也是因为他,我才活了下来。”
曹秉间细的事被报上去,但最终萧璟宁还是赦免了他的死罪,因为她始终记得曹秉的功劳。
但曹秉这辈子就得在大牢度过。
“其实在大牢里的时候,童川城过来跟我说,长公主判了我死罪,又给我折磨了一番,想让我在大牢里伪造个畏罪自杀的景象。”
“那时候我还恨过长公主,觉得她为什么这么心狠?明明我是拿着她的调令去支援你的,结果却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直到我从大牢里逃出来,我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童川城的谎言。”
萧璟珩有些好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曹秉讽刺的笑起来,“童川城把我折磨晕死过去,以为我真的死了,就差人把我扔去乱葬岗,我被人救下了,就是那位帐篷守着的士兵,他后来成了看大牢的狱头。”
他的身份差距有些大的。
按理来说他都能成为太子亲兵,后面怎么也能混个校尉当当,结果却被罚去看大牢,拿着最微薄的俸禄。
曹秉问过他为何,他没有回答。
他不好在这件事上面纠缠,也就没了后续。
当然曹秉死了是不会上报成折磨致死,而是写的病死了。
入冬的时候,他在牢里病死。
“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童川城延续支援的证据,但是战争实在是给了人最好的掩盖机会。很多人要么身死,要么归乡,根本找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定他的罪。”
直至今日,他等来了云祈。
才让他沉冤得雪。
不然他一辈子都要背着间细的名字‘死去’。
说到这里,曹秉悲从中来。
那种压抑,那种愤怒,一度让曹秉想要拖着童川城同归于尽。
“那个龟孙子,恐怕知道自个坏事做尽,根本不敢落单。每每出现,身边都围了一大群人,我在的太和殿守门,就没有见过他走在最后。”
说着说着,曹秉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在萧璟珩面前恨的咬牙切齿。
“除了拖延救援一事,放印子钱,侵占百姓良田,欺辱良家妇女等等,罄竹难书,而皇上竟然还让这样的人当上兵部尚书。”
只差指着萧璟珩的鼻子骂。
你真是眼盲心瞎。
萧璟珩也觉得怨啊。
谁能想到他私底下是这样子的人。
除了他说的这些犯法之事,在朝廷出力方面,童川城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别人不能搞定的事情,他可以。
具体方法就不可知了。
说来说去还是萧璟珩理亏多一些,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太后寿宴举行不过三四天,开销不计其数,萧璟珩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后面的宴席给省了。
启国这样的大国,也经不起这样的开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