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新婚夜前夫爬墙头(2 / 2)

赵引舟揉了揉额头,刻意带出几分慵懒倦意,嗓音放缓,故作昏沉:“喝了许多,头有些晕。”

话音未落,他便身形微晃,佯装酒力上头,身形不稳的模样,顺着惯性缓缓往江别意的方向歪去。

咫尺之距,衣袂即将相触。

就在他肩头快要蹭到她衣袖的刹那,江别意眼神未变,动作干脆利落,抬足便是一脚,径直踹在他身前。

只听一声响,赵引舟重心骤失。

她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力道十足,直接将身形颀长的男人踹得踉跄后退数步,重重跌坐在三尺开外的地面上。

赵引舟疼得眉心紧蹙,倒抽一口冷气,抬眸望着眼前女子,又气又委屈。

“李徽之,你谋害亲夫啊!”

江别意身姿亭亭,神色从容淡定,静静俯视着地上的人。

“王爷周身干干净净,半点酒气都无。想来是早将席上烈酒换成了茶水。王爷素来嗜酒如命,逢宴必酣,今日这般克制,倒是难得。”

一番话,彻底戳穿他拙劣的演技。

赵引舟连忙撑着地面起身,抬手拍了拍衣摆褶皱,强装镇定辩解:“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何等郑重,本王自然分得清轻重,不愿贪杯误事。”

他说着再度抬步,缓缓朝着江别意走近。

可他脚步刚动,江别意眸色微冷,脚尖轻轻一抬,已然做好了再踹的准备。

赵引舟心头一紧,脚步骤然刹停,生生顿在原地,不敢再往前半步。

他垂着眉眼,模样难得的委屈软糯,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央求:“徽之,你这是做什么?我想...”

后面的话语太过难为情,终究没能说出口。

平日里宛若谪仙的晋王,此刻竟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郎。

江别意问:“王爷想什么?”

赵引舟带着几分羞赧,弱弱吐出几字:“我想入洞房。”

江别意白了他一眼,浑身散发着冷意。

“王爷知晓我对你无意,想来也不会逼迫我吧?”

赵引舟嘴唇微张,心底藏着万千辩解的话语。

想说情分可慢慢培养,想说他心悦已久,想说他会待她极好。

可当视线落进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所有话语尽数堵在喉头,最终只能默然闭上嘴。

良久,他才闷闷妥协。

“好...好吧,本王向来不强人所难,此事我知晓,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接受。”

江别意微微抬着下巴,“那王爷还在这里做什么?”

赵引舟只能搬出借口,可怜兮兮地狡辩:“新婚之夜,若是本王被王妃赶出卧房,明日定然传遍京城,所有人都会笑话本王。”

江别意很不耐烦:“那便撤了院外值守的护卫侍从,这般简单的道理,还需我教殿下?”

赵引舟面色一僵。

他默默在心底给自己找补,他绝非畏惧江别意动怒,也不是舍不得走,纯粹是极好面子。

这般自我宽慰一番后,他终于彻底打消了逗留的念头。

临走之前,他驻足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