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那几行字。
“它自已写出来了。”
周野把文件导入三家中立灾备端。
“已经保存。”
旧节点很快察觉。
回收授权出现自毁倒计时。
周野没有攻击节点。
“关写入。”
秦风说。
“不能阻止自毁?”
“不能。”
“那要不要拦?”
“让它自已停。”
周野关闭写入权限,只保留读取和镜像。
旧节点的倒计时归零。
页面消失。
但三家灾备端已经完成封存。
吴杰把对外说明发来。
“只公开远程回收尝试。”
秦风说:“不公开主体位置。”
“也不公开两个主体的外貌。”
“医疗隐私全部遮掉。”
吴杰说:“明白。”
他发布的内容很短。
【存在未经当前主体授权的远程回收尝试。相关申请方拒绝说明当前医疗责任与赔偿责任。证据已进入中立见证端。】
没有姓名,没有照片,没有位置。
外部舆论还在吵,但旧项目那套“清回源私藏活体”的话术没有得到主体资料支持。
周野开始重建权限链。
他把贺守山的旧监护页、云舟中继模块、船载原件、三端哈希和三种签名变化放到同一个分析层。
“旧令最初签发于二十年前。”
“权限等级?”
“高于天机阁第三副阁主。”
“当前调用呢?”
“不是旧令自动运行。”
周野把主峰在线节点标红。
“有人通过主峰在线节点重新激活。”
“姓名?”
“被高位遮蔽。”
秦风看着那层遮蔽。
“不是损坏?”
“不是。系统主动不显示。”
苏清雪说:“当前调用者一直不愿意确认身份。”
秦风点头。
“那就让旧令停在历史物证位置。”
周野问:“具体怎么做?”
“旧系统规则里,历史令要转成现实接管,必须同时满足两项。当前主体授权,当前责任承担。”
他指着刚才的回收授权。
“它有启动权限,却没有当前责任人。它能发回收指令,却不愿承认谁来接手。只要这两个字段没有补齐,旧令就只能证明过去发生过什么,不能把人从现在的医疗端带走。”
中立裁决端很快作出阶段性决定。
主体A、主体B继续独立保护。
旧家主印不得强制合并。
二十年前旧令当前调用暂停。
云舟运输记录不得被单方面改写。
旧监护端暂时限制为只读。
贺守山接入见证端。
“我愿意签字。”
秦风看向他。
“签什么?”
“证明我当年收到过那份密令,也证明今天暗门里取出的旧页没有被改过。”
“分开签。”
贺守山愣住。
秦风说:“你的个人陈述单独归档。旧令原件单独归档。云舟设备物证单独归档。不要把你的记忆和物证绑成一份。”
贺守山低头看着三份文件。
“你不怕我说错?”
“怕。”
“那还让我签?”
“所以分开。”
贺守山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笔。
他先在个人陈述上签名,再在物证见证栏签名。
每一份都单独留下时间戳。
周野把最后一条旧系统状态调出来。
冻结的边缘区域出现三行新字。
【YL-001-A:独立保护。】
【YL-001-B:独立保护。】
【YL-001-C:待机响应。】
【来源:内环隐藏节点。】
苏清雪走到秦风身边。
“C位是什么?”
秦风看着那行字。
“还不知道。”
“第三个主体?”
“可能是。”
“也可能只是系统预留位置。”
周野把节点编号放大。
没有完整坐标。
只有一个内环隐藏节点编号。
秦风伸手关掉旧系统页面。
“先让A和B各自归档。”
他看向周野。
“C位,等我们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