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撤离命令一下,地宫内的人立即分组行动。
中立鉴定人员先走。
账务和物证人员跟在后面。
苏烈守住安全出口,把非工程人员一批批送出去。
“别拿桌上的设备。”
“通道窄,先走人。”
一名物证员还想回头拿拓印箱,被苏烈一把推回队伍。
“那箱子值多少?”
“二十万。”
“命值多少?”
物证员没再回去。
后山通路已经被中立执法人员封住。
鹤先生刚钻进中段通道,就被前后两组人堵住。
他没有马上被押回地宫。
执法人员先原地控制,防止他再碰控制端。
地下警报还在响。
四十七息。
沈半夏站在中枢前。
原厂能流隔离已经完成。
可外围神格夹套还在承压。
“我能压住中枢。”她说,“压不住整套储能。”
“别压整套。”秦风说。
鹤先生设计这条毁证支路,就是想让所有人舍不得设备。
只要沈半夏和工程人员把力量全压在地宫,后山就会空出逃路。
更麻烦的是,他们一旦主动接管全部储能,后续责任也会跟着过来。
秦风要保的是原厂中枢。
对方制造的能量负担,不该由沈半夏一个人硬扛。
“你只守原厂隔离。”秦风说,“外接层交给实体管路。”
沈半夏看着不断上升的压力数值。
她很想直接调动中枢,把外层能量全部吃下来。
这件设备失踪二十年。
刚找到,就要面对熔毁。
可她清楚,秦风说得对。
中枢原本就不依赖活体,也不需要靠高风险强压来证明价值。
“我守原厂线。”她回答。
秦风接入工程总频道。
“一组,关闭大库实体隔断。”
别院上游操作员回答:“隔断正在下落。”
“不要等远程回执,看机械位标。”
“机械位完成一半。”
十七号库的工程负责人也在频道里。
“负载舱旁通准备完成。”
秦风继续下令。
“二组,核对旧总管额定过流。”
“短时过流上限已复核。”
“末端耗散设施呢?”
“低载测试通过。只能处理当前过载峰值,接不了全部大库储能。”
“我们也不送全部。”
三十六息。
大库实体隔断彻底关闭。
上游补能被切断。
毁证支路里已经形成的能量还在冲击防护罩,但压力不再往上涨。
工程负责人喊道:“补能切开!”
“执行下一步。”
周野没有单独打开旁通。
十七号库和鹤鸣别院两边的执行员同时确认。
一边管实体阀门。
另一边管流向监测。
两组回执都进入中立端。
“机械旁通开启百分之十。”
“总管压力正常。”
“开到百分之二十五。”
“过载峰值开始转移。”
旧总管内传来沉闷的震动。
能量从毁证支路被导向十七号库。
那只被包装成生命主体的测试负载舱,总算头一回派上了原本的用场。
中立端已经批准紧急排险。
箱内原始布局早就完成取证。
独立记录匣在耐灾层,不参与缓冲。
工程人员换上可牺牲外壳,把负载舱接入短时峰值。
二十八息。
周野盯着数据。
“注意,只接峰值。”
“末端耗散设施分三段释放。”
十七号库执行员回报。
“首段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