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段接通。”
“末段延后两息。”
测试负载舱内部的工业回环开始运转。
高阶律动石停止输出假心跳,转入负载校验模式。
外壳温度一路往上蹿。
苏烈听着频道,没忍住开口。
“这箱子总算干了点真活。”
没人接他的话。
所有人都在看压力。
二十一息。
负载舱外壳的首个熔断点裂开。
破裂范围被限制在防护层内。
又一处熔断点随后打开。
过载峰值被拆成几段,送进末端耗散设施。
不是把整座大库的能量塞进箱子。
处理的只是引爆支路已经形成的那段峰值。
地宫防护罩的压力开始回落。
沈半夏跟着调整原厂隔离。
“中枢回到安全区。”
秦风问:“引信持续激励还在吗?”
“还在。”
“能切了吗?”
“再降一档。”
十五息。
十七号库负载舱外壳完成最后一轮牺牲性裂解。
独立记录匣完好无损。
旧总管压力回落。
末端耗散设施转入正常释放。
沈半夏抬手关闭外接激励口。
黑色引信的持续脉冲被切断。
防护罩上的熔毁预警停了。
倒计时停在十二息。
地宫没有爆。
中枢也没有被迫接管非法储能。
秦风没有等到最后一息。
现有方案能在二十息内阻断连锁,就没必要为了抓现行,继续把危险往大里推。
“工程人员复查全部隔断。”他说,“谁都先别碰神格夹套。”
钱绍已经向监管端提交止付申请。
“鹤鸣别院关联转运资金正在暂停。”
“理由?”苏清雪问。
“已获批准的保全范围内发生主动毁证。外围资金有被趁乱转走的风险,只止付关联批次,不动无关账户。”
“提交。”
后山通道里,鹤先生被正式控制。
执法人员没有当场拆开他的玉佩。
他们先清点随身物,再把玉佩整个装进封存盒。
衣袖里的黑色引信残片也单独封存。
地宫原始控制器保留了毁证命令。
同一条命令沿着实际接入的支路记录线,进了十七号库负载舱的记录匣。
两台原始设备。
两个物理地点。
同一时间段。
内容彼此对应。
这条证据不靠周野的私人镜像。
也不需要谁事后解释。
陆兆安曾说无名章来自上级。
鹤先生也可以接着说,自已是受了更高层的命令。
可他今天捏碎引信,是他自已动的手。
周野做完初步比对,调出公孙策终端消失的那十一分钟材料。
两段高位授权纹路的底层结构一致。
“这次的毁证指令,不是第一观察席旧权限自动运行。”
苏清雪问:“能确定是谁签的吗?”
“这次可以沿实体授权器查。”
“十一分钟那次呢?”
“只能证明同一个高位督造体系介入过。不能说当时也是鹤先生亲手操作。”
秦风看向被封存的玉佩。
这条边界必须守住。
今天的罪证已经够硬,用不着为了扩大战果,把还没查清的旧账全扣在一个人头上。
周野把最新比对结果写进记录。
【当前毁证授权与十一分钟高位纹路同源。】
【历史操作人待查。】
【当前实体授权器已封存。】
苏烈从安全通道回来。
“人都撤完了。鹤先生也抓住了。”
秦风看着那只玉佩封存盒。
“送中立物证库。”
周野点头。
“真章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