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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闸门前搭起了临时取证台。
技术人员把主动探测设备全部撤到后方,只留被动检测。
秦风又确认了一遍。
“锁内不试写,不模拟口令,不测试错误反馈。”
“什么都不试,怎么弄清它认什么?”一名总库阵修问。
“先查取证分支的材料清单。”
“等清单跑完,至少要两个时辰。”
“那就等。”
秦风看着锁面上的失稳警示。
“我们是来查记录的,不是来赌门会不会炸。”
周野把历史取证分支接入独立沙盒。
接口只向外吐数据,写入线已被物理拆除。
首批目录很快跳了出来。
督造体系原始凭证。
关联案件补充裁定。
物证启封记录。
现场中立监督签名。
缺任何一项,取证分支都不会开启。
苏清雪当即向最高仲裁处提交补充申请。
鹤鸣别院薄章原件仍存放在中立物证库。
调取原件需要双人押送、全程封箱,还要重新确认写入功能保持封存。
等待期间,没人碰过闸门。
公孙策被接入远程见证席。
他已完成上一案的回避,现在只以关联终端持有人的身份参与核验。
看到玄铁闸门,他沉默了很久。
这道锁属于天机阁最高督造体系。
以前别说外部专案组,就连他进总库,也只能走批准过的通道。
秦风却站在门前,不试错,也不强拆。
公孙策心里发沉。
越是不急着碰,越说明秦风要把每一步都做成正式证据。
两个时辰后,薄章原件送达。
三层封存盒依次打开。
中立物证员先核编号,再查边缘封条。
最内层的透明匣里,静静躺着那枚刻有“执锋督造”的薄章。
“此次只使用历史认证面。”物证员提醒,“写入结构仍处于物理封存状态。”
“认证时会不会触发旧权限回连?”沈半夏问。
“不会。取证分支只比对本地历史纹路。”
“先做离线复核。”
薄章没有直接放进锁面印槽。
中立人员先取得非接触纹路,再把数据送入取证分支。
首轮结果很快出来。
【薄章历史纹路匹配。】
【十一分钟接管残留同源。】
【督造锁历史控制体系同源。】
总库阵修里有人开口。
“这已经能证明,十一分钟来自执锋督造体系。”
“还不够。”秦风说。
那人愣了一下。
“三项都同源,还不够?”
“能证明来自哪个体系。”
“不能证明当时是谁签发,也不能证明那十一分钟里批准了什么。”
周野把三项结果分开标注。
“同源上一案就查到了。”
“今天要是只停在这儿,等于没往前走。”
中立裁决官同意继续调取锁内原生审批目录。
新申请的范围压得很窄。
只查韩承身份接续对应的审批流水。
不延伸读取其他主体资料。
不触碰现行生产控制。
许可生效后,取证分支吐出一组封存记录。
时间正对应公孙策终端消失的那十一分钟。
头一条指令,接管天禄阁审批终端。
紧跟着,暂停主体冲突核验。
再往下,允许“零承二号”导入空白主体槽。
随后,将韩承身份写入副执事序列。
最后一条,关闭后续重复检测告警。
沈半夏逐条核对。
看到“关闭冲突告警”时,她的手停了一下。
二十年前,沈家人被强行列为消耗材料时,也出现过相近的绕检指令。
她很想马上把两件事连起来。
可眼下材料不够。
她接着往下核。
多核一步,多查一项来源,对方往后就少一个推翻结论的机会。
“原生流水连续,审批目标明确。”沈半夏说,“继续查签发端。”
锁内目录给出了首席本位终端的回执编号。
中立人员按编号,向天机阁现存审计库申请调取。
执锋部起初以核心安全为由拒绝。
裁决官把限域许可、薄章同源结果和原生审批流水一并提交。
复审后,申请获批。
首席本位终端回执出现在屏幕上。
【签发人:天机阁首席大掌教·执锋。】
【接管时刻为韩承备案前十七日。】
【接管时长十一分钟。】
【权限序列为首席督造临时覆盖。】
【执行目标为完成第二承载神格接续,保留第一观察席远端关联。】
现场没人说话。
公孙策坐在远程见证端前,盯着最后一行。
执锋部以前给他的解释,是紧急身份校正。
原生回执却写得清清楚楚。
这是承载神格接续。
还要保留观察席的远端关联。
“能否排除回执事后拼接?”中立裁决官问。
“签发时刻、硬件序列和锁内接收记录一致。”技术鉴定员答道。
“首席本位终端采用一次性时序层,事后修改会留下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