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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总库上空的云层被高位能流推开。
一尊金甲法相落在外层阵幕上方。
法相没有直接出手。
威压先压进了冷封区。
几名基层工人当场站不稳。
秦风没有留人围观。
“非必要人员退出内区。”
“证人去保护通道。”
“工程组保留最低值守。”
苏烈举盾挡在撤离路线一侧。
“别回头看,跟着地面标记走。”
一名年轻阵修还想留下。
“我能帮忙。”
“你负责的是外壳温度。”苏烈说道,“这里现在不缺看热闹的人。”
“我真能干活。”
“那就去出口核人数。”
年轻阵修犹豫了一下,转身跑向出口。
等人员撤开,法相才开口。
“秦风。”
“裂缝只剩三十天。”
“你在总库拆舱、封路、审账,已经影响统一调度。”
秦风抬起头。
“核验没有中断公共供能。”
“你要停哪一项,请说具体。”
执锋没有回答这一句。
法相抬手,空中展开一幅举界飞升图。
图中,位面裂缝被画成通往界外的能源通道。
“总库储备并非失窃。”
“过去三年的投入,属于飞升前期工程。”
“部分资源用于维持最高调度者的神格稳定。”
“没有足够强的调度核心,谁来控制全界阵网?”
总库内几名阵修低声交换意见。
其中有人动摇了。
他们说不准飞升能不能成。
可裂缝压力是实打实的。
执锋掌握最高调度多年,也的确处理过几次大规模波动。
法相继续说道。
“眼下可以采取折中安排。”
“清回源先交出中枢。”
“救济专户先纳入统筹。”
“危机解除后,再进行审计和赔偿。”
钱绍抬头问道。
“危机解除由谁认定?”
“天机阁。”
“审计由谁组织?”
“天机阁可以接受中立见证。”
“资金用了多少,什么时候还?”
“根据救灾实际支出结算。”
钱绍把笔放下。
“那不叫折中。”
“东西先给你,什么时候算完也由你定。”
老阵修走到秦风旁边。
“如果现在一直争权限,真耽误了怎么办?”
秦风没有责怪他。
这也是现场许多人最担心的事。
大家可以不信执锋。
可谁也不敢拿裂缝去赌。
秦风看向苏清雪。
苏清雪打开一份现场协作方案。
“主峰提供三项配合。”
“头一项,开放现行工况记录,由中立端核对。”
“再一项,配合复核非活体工程数据。”
“最后一项,允许具备资质的工程人员进入主峰外围检修区。”
“具体施工,由主峰工程端依据安全规程确认。”
法相低头看她。
“中枢控制权呢?”
“不转让。”
“资金呢?”
“不挪用患者赔偿。”
“医疗端数据呢?”
“不开放。”
执锋冷声问道。
“这就是你们的合作?”
“这三项可以立即执行。”
苏清雪将协作方案送入中立见证端。
“同时,总库要提交真实储备、资源去向和新增冲击计算。”
“救灾不能只核验被征调的一方。”
法相周围的能流重了几分。
“最高调度需要完整权力。”
“分散授权只会拖慢决策。”
“完整权力也要对应完整账目。”苏清雪说。
秦风示意周野调出已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