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谁?”
“盛同志,我们是上面派来保护你的人。”
“你们……”
盛同志看着和他们一起来的邬夫千表情不可置信。
“对,我们。”
盛同志看了看三人一脸气愤道:“你们竟然和特务为伍,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残害了我们多少同胞?
你们……”
“盛同志,我们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呸!你们不要劝我,我还是那一句话想要我叛国我宁愿死。”
“死?你死了一了百了,但是你还有一个儿子,得为他想想。”
“你敢!”
邬夫千看着盛同志变了的脸,然后看向倪锤锤的眼里满是赞赏:“倪知青你怎么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我们查了那么久得到的都一一个结论:那就是盛同志如今孤身一人。”
“你们要是能查出来还有我们什么事?”
“也是。”
倪锤锤看向盛同志说:“盛同志现在可以考虑考虑活着了吗?”
盛同志眼神瞥了一眼倪锤锤抱着胳膊的手,一脸气愤道:“你卑鄙,我……我……”
“桀桀桀……,我都和特务是一伙了不卑鄙怎么能对得起我的身份,你见过几个特务伟光正的?”
盛同志:“…………”
邬夫千:“…………”
“所以你是自已活着为我们所用还是死全家,选吧,我都可以。正好两个都是我的工作内容。”
盛同志脸色黑了白,白了紫,最后一脸死灰道:“我答应你,但你们不能对我儿子下手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放过你们。”
“放心吧,我这人虽然没什么道德但我有诚信,只要你答应了我拿了钱那你儿子的信息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哦,我男人都不知道,放心了吧?”
“那如果给你钱呢?”
“这……这个的话我为你保留一个月的保密期,一个月之后我的诚信也履行了,那就可以拿钱了。”
盛同志:“…………”好有诚信。
邬夫千:“…………”她是真的爱钱啊。
“倪知青可以缩短时间吗?我可以加钱。”
倪锤锤眼神松动但还是坚定的摇头:“不成,不成,干我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必须遵守。
你就等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
“盛同志跟我们走吧。”
“带路吧。”
“请!”
“等等!”
邬夫千扭头看着倪锤锤眼神询问她还有什么事。
“咳~,那个费用……”
“来的时候不是刚给了你一千米币吗?”
“那是你们让我过来劝人的辛苦费,咋?你们不是号称对自已的同伴最大方吗?这就是你们说的大方?”
“我……”
“反正我不管你们要是不给钱,你们休想把人带走。”
“你……”
“给不给?”
邬夫千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说:“我身上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你先拿着,回头我再给你送。”
“那你回去送钱的时候再把人带走吧。”
“你……”
“倪知青做人得知足。”
“啊?我脑子不好不知道知足是什么足?我只知道满足,满足自已一切的欲望,难道你不是吗?”